找官媒来这里提亲。”

姜黎嘴角弯起的弧度更，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决绝的话堵在嗓儿里，想说却说不。而后嘴角也再勾不上去，嘴微微颤抖起来。她忍住鼻腔里的酸意，拨开大氅，从炕上来，坐在炕沿儿上，背对着沈翼，说了句：“你该回去了。”

窗外的月亮越来越虚，预示朝即将从东面升起来。沈翼听得，姜黎这话不是在告诉他时间到了，而是在撵他，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心里凉意森森，有些慌措起来，却还要装着听不懂。沈翼的举动里带上了讨好，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央求：“阿黎，你不要这样……”

姜黎低来，把埋得极低，受着自己的背后贴在他的膛上。她不想哭，里却还是汪满了泪。她不敢面对他，忽而声音也来，带着些微的哽咽之音，说：“沈翼，我们分开吧。”

沈翼抱着她的胳膊僵住，半天挤两个字，“阿黎……”

“你别说话，听我说。”姜黎低着，不让他有开的机会，自己又继续说：“分开后，听你娘的话，去找个合适的好媳妇儿，安安心心把孩生了。成家之后，要好好对你的妻，踏踏实实地过日。你成亲后，我会去求皇上，让他老人家给我个合适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这辈能遇到你，是老天爷给我姜黎的最大的福气。但我福气太薄，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一辈……”

说到这里，姜黎的声音哽住，好半晌，又挤的话，“你娘说得对，我命里就是克你的，我们从一开始认识就是个错误。如果没有我，你的人生应该是最圆满的样，不会三灾六难。我现在想通了，我不应该再耽误你，也不想再这样去。”这些都是违心的话，真话窝团在她的尾音里，她说：“我以为我已经好了准备，以为我能持住……”

结果，她还是向现实低妥协了。

话说到这里，沈翼的胳膊上已经松了劲。姜黎从炕沿儿上起来，了脚踏走去门边，还是背对着他，说最后一句话：“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沈翼看着她说完话抬手扶上房门，知她要走，便着急叫了声：“姜黎！”

姜黎拉门的动作顿住，余光看着他从炕上来。心里疼得厉害，泪蹦落，却还是没等他到自己旁边，就狠心开门了房间。去后便裹上的衣衫，咬死了嘴，去到阿香和如意的房里，钻去阿香的被里，把满是泪的脸埋她肩窝里。

在沈翼的大嫂王氏上门后阿香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姜黎会在沈翼回来的一晚就狠心了断。她心疼姜黎，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却什么安的话都说不来。如意从被里冒来，往她这边看了看，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而沈翼一个人留在正房里，站炕，半僵，仿佛失了魂魄。窗外的月亮越来越虚，一直虚到全隐没在太的光线里。沈翼没有等到姜黎再回正房，他脑里一直回着她说过的所有话，归结起来，都是一个意思——她已经放弃了，不留余地。

在太渐渐起的时候，沈翼像只人偶一样穿好外衣衫，披上斗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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