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什么，不过还是迟早都要与家里和好的。姜黎自那后就没去过，如意和阿香知她心不好，一刻也不敢离开她，所以也没去，三个人就闷在院里，不是针线就是看书抄经文，真是一消息也不知。

现在听如意这么说，只觉惊诧，又问她：“多大的事，需要他亲自上前线？怎么说走就走了？”

双喜抿抿，“他是负气走的。”

如意脸上的神暗了暗，当然知沈翼负的是什么气，这会儿自然也只觉得姜黎和沈翼都很苦命。自从和沈翼分开后，姜黎虽然装的什么事都没有的样，但其实心里都有苦她们都知。而沈翼呢，直接征去前线了。

如意叹气，带着双喜去到公主府的小园里。那里搭了两个秋千，两个人便坐在上面说话。年前是了雪的，这会雪已经了不少，只有照不到光的地方还堆着些残雪。如意是跟过沈夫人一段时间的，对她的为人还算了解。但事发展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也看不懂了。

她跟双喜说：“太太图什么，现在这样她满意了？说句不吉利的，倘或二爷这回去……”到底是没把那不吉利的话真说来，又接着说：“她这辈都得后悔！沈家能有今天的日过，都是二爷凭本事打拼来的。结果倒好，在这事上难为他。太太是如愿了，没让阿离门，但现在这样，可真的满意呢？让二爷一个人苦，她们享清福，我也看不去。”

“谁说不是呢？”双喜手拽上千秋绳儿，“我之前还劝过，被太太疾言厉地训斥了，就再也没敢说过。约莫大家都觉得，孝最重，父母之命不可违，却也都忘了，儿的，就没有自己的主意么？不听父母的，就该死么？”

如意看着双喜说话，忽笑着：“你一向说话最大胆，还是这个样。不过你说的，多是大实话。”

双喜看她笑，自个儿便也笑，回看着如意，“实话说多了要被打死的，我现在也老实多了。不过我跟你说，我瞧得来，太太她后悔了，只是嘴上不说。”

如意抬起脚来，微晃两秋千，“后悔有什么用，去西北把二爷找回来娶公主才是正理呢。但她的，不到那一步，是不这事的。若不是二爷不声不响负气征，她也不会后悔。她现在后悔呢，不是看我们公主的好了，只是心里知犟不过二爷，不得已妥协了而已。”

双喜呼气，碰着外的冷天儿便全成了雾。她也晃起秋千来，很小的幅度。幅度大了，这天儿冷，风拉得疼。她眯眯睛，忽看向如意，问她：“真能这样喜一个人么？我是不懂。”

如意摇，“我也不懂，不过看他们两人的样，实在难受。如果两相悦都要受这些罪，那我宁肯不要。”

两个丫便这么在园里胡说一气，双喜掐着时间不能呆得太久，与如意说痛快了话便要离开。她只跟如意相熟，所以来公主府也只能找她。拜了年说了话，也就回去了。如意便送她到角门上，自己再回去姜黎的院儿里。

姜黎这会儿正在屋里弹琴，手指压着琴弦，勾来挑去，整个人仿佛也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这几天她闻不得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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