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喜是两边看着的，在她里，沈夫人心里的苦，并不比姜黎少半分。只不过苦难都是因她而起，所以她的苦无可说，无可诉，无人同。

双喜跟沈夫人回完话就回去了沈翼的房里，这个房间一直是留着的，双喜一个人在打扫整理。自从沈翼征以后，沈夫人每日里除了去小佛堂，也会来这里坐上一阵。双喜看着屋里的摆设，会想起生命里没多少次的沈翼在这房里的样。那样威风的一个人，真的死了么？

双喜在房里没呆多久，就有人传话让她去前院，说是公主府的人找她。她以为是如意，结果到门上一看，是阿香。而阿香旁边的地方还放着两箱，正是她送去公主府的两。

阿香见了她，没有在公主府里的温和气，开就说：“你们小门小的东西，我们公主府瞧不上，还是自个儿留着吃留着用罢。以后也别再送了，送多少，都原样儿退回来。”

沈夫人听说公主府有人上门时就跟着过来了，远远看着。阿香说的这话，自然也就传到了她耳朵里。这话多么熟悉啊，把她当初退公主府东西说的话，反过来说了一遍。她那时说，“咱们沈家消受不起公主府上的地方，以后别送了，送多少，都原封不动退回去。”

她在灯光照不到的暗里，看着阿香说完这话撂箱离开，影隐没在夜中。而后她黯然回去，自愧自责。

双喜也没有办法，只得把退回来的东西先收起来，而后便回了沈翼的房里。在她要梳洗睡觉的时候，沈夫人忽然过来，屋到炕上坐，与她说：“过来陪我说说话吧。”

“诶。”双喜应声，往她面前的椅上坐过去。

有什么可说的呢，不过是自己心里憋得厉害，要找人说说。她这会儿已经没什么神，悠悠缓缓地跟如意说，“你是没见到当初翼儿的样，被姜家府上的人打得血模糊，不就去提个亲么？回来后他就卧床不起，我日日在他床边守着，怕他一气不来就丢我们去了。你说，我能不恨她么？之前也是因为她，翼儿才跟了皇上冒险，与寿王作对，伤成什么样，躺了多少日，你也瞧见了……”

双喜听着她说话，微微低着。看她说到这儿不说了，自己便开问了句：“这一回，您还认为是公主害的二爷么？”

沈夫人被她问得不再说话，只摇了摇。到底谁害谁呢，都是她的臆想罢了。如果不是自个儿愿意，又真的能被谁去伤害？能被人往里刀，都是自个儿敞开里心愿意被罢了。

双喜见她是想跟自己说知心话的样，也便没那么小心，了气又说：“您也看到公主对二爷的心意了，不顾世俗光，忍受所有艰辛苦楚，给二爷生孩来。她现在的份地位，这样的事，图什么呢？若不是孩是二爷的，皇上那边儿念着二爷的功劳，对公主睁一只闭一只，她能不能有现在这样的安稳都不一定。她现在受这些冤枉罪，能说是二爷害了她么？”

沈夫人听完双喜的话，抬手抚额，低着，鼻音极重地自悔，“是我错了……”

可是，这世上不卖后悔药。她便是肝寸断，悔青，所有发生过的事都不会改变。她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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