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多，老惦记着炒米的味又嚷着要去吃夜排档，我们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排档坐了来，了二瓶啤酒，边喝边吃，这时候也没忌讳，心说我们这一南方话这边的人也听不懂，就聊起明天倒斗的事。聊着聊着，就听边上一老说：“两位，想去啊答土货买卖勒？”

第三章 跟踪

我们正聊得起劲，他这句话没没尾，音又重，我们本听不懂，老“啊”了一声，问：“啊答是什么地方？”

那老看我们听不懂，便换了音很重的普通话问我们：“俺的意思是两位想去啥地方买卖？是不是来挖土货的？”

我不知什么叫土货，而且在南方人冷漠，除了推销的，很少有人会在路边摊和人随便搭腔。一时不知怎么反应，幸好老反应快，学着那老的腔调说：“俺——俺们是来旅游的，对土特产不兴趣。你——你老爷是卖土货的？”

那老哈哈一笑，对我们摆摆手就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我们两人莫名其妙，就听老对他几个同桌轻声说：“没事没事，俩个刚上冈冈的青，啥也不懂，不用搭理。”

老一听，脸略微一变，就轻声招呼我走，我觉得奇怪，但看他神张，就丢十块钱，和他离开这个路边摊。直走到一个转弯，我就问老：“啥要走？酒才喝到一半呢？”

老鬼鬼祟祟的往后看了一，说：“那——那老，刚才他对同桌说我俩是上冈冈的青——青，我在牢里听那几个走江湖的人说过，上冈冈就是这里盗墓的黑话，这青就是指我们不是上的人，这一班人一土腥味，恐怕也是来跑地仙的，刚才听到我们说倒斗的事，才过来打探。”

我笑说：“那也不至于要走呀，兵来将挡，来土掩，这大广众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老拍拍我，说我不懂，这黑上的事说不清楚，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估计已经全被听过去了，也不知哪些人能听懂多少，现在好墓可遇不可求，要是给他们盯上了，夜梦多。

我知他在牢里恐怕听些狱友添油加醋地说了不少事，也不去和他辩。就回招待所去了。

第二天，我们不到七就起来了，每人负重十五公斤的装备和粮，向中国最大的龙脉发。

我之前来过秦岭几次，每次来都是给导游提溜着转，从来不知这路该怎么走。所以这次还得跟着老，他三年前过来的时候也是跟在旅行团里，旅行团怎么走他这次也得怎么走，不然就认不到路了。

我们经西宝速大约三个小时的车程到达陕西宝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

我平时走逛了直来直去的路，这盘山公路五秒一小转，十秒一大转，我脑袋在前面的座位上，只觉得五脏六腑翻腾，老更是不济，他三年没坐过车了，这一路上已经得够戗了，这一次更是了不得，胆都要吐来了，直说：“老了，老了，人老了不中用了，三——三年前走这条路的时候还能跟边上的娘们扯，没想到这次连都睁——睁不开了。”

我骂：“你他娘的废话别这么多，放着速路不走，你非要走羊盘山，现在后悔有个用。”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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