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这样等于是把分析问题的主动权推给了他。

没有想到，鬼影竟然一都不惊讶，只是“哦”了一声：“他们又找到一个？”

我不作声，心中祈祷：“多说，多说，多说漏！”

他顿了顿，就：“我不知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他们在全国找了那么多叫张起灵的过来，最后能留的，也不过是我一个而已。看样，这个计划在我‘死’后还在继续。”

我想了一，心中的一块大石忽然落了来。看样事不是我想的那样。听他这么说，他们的组织曾经对全国叫张起灵的人行过排查，他们在找一个叫张起灵的人。而且看样，他们还集中了一批人，行了测试，最后只有面前的这个人留了来。

我忽然意识到，在这段历史中，我所调查的所有使用张起灵名字的，原来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这会不会是我查到的信息凌而且没有作用的原因？我查到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穿的历史。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组织又是为了什么？难是为了讨个彩吗？

“也许就是因为你死了，他们才认为，你并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一个。”胖继续，“胖爷我讲话直啊，咱们现在找的这个张起灵，不太会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鬼影没有理会他，只对我了一个继续说的动作。

我脑里稍微构思了一个故事，告诉他，这个张起灵非常特别，我说了很多他的神奇事迹，并告诉他，这个张起灵让老九门的老一辈都很忌讳，所以我是被老九门的上一辈拜托，来帮他寻找过去云云之类的话。

鬼影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才：“他现在在哪里？”

我指了指脚：“就是你说的那支已经死了的队伍里，他现在在山里，胖说，在……在一面镜里。”

“你犯了你这辈最大的一个错误。”他忽然。

“什么？”

“你上就要失去解开一切秘密的钥匙了。”他，“唯一的一把钥匙。”

“为什么你确信他们一定会死？”

“总之他们一定会死，这已经确定了。我要是告诉你原因，你一定会觉得还有机会，这只会给你平添烦恼。”他顿了顿，“可惜了，想不到这个秘密有机会被解开。”

“如果你去救呢？”胖问他。

“比你们机会大一，但我是不会去的。不过，我可以送你们去。走吧。”

“你知我们的决心？”我心中有些惊讶。

“不，因为我不想亲自动手杀你。”他，“你知，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我还活着。我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我刚才一直在想怎么置你们，现在看来，让你们去死掉，是最合适的。”

他站了起来，把我们带到那些迫击炮弹中间，搬开了几个箱，了几个绿的箱。他从边上拿起石，敲掉箱上的铁封，把盖踹开。

“你们会需要这些的。”

里面是清一的冲锋枪，全用已经发黑的油纸包着，底是还澄黄发亮的铜质弹，足有一百来发。

“还能用？不会爆膛？”

“你最好希望它们还能用。”

“我的‘小叮当’还给我就行了。”胖，“这些老枪速太低了。”

“你的枪最多还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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