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行了，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姜泠缩了缩嘴，“我就想问，这世上，真的有超自然生吗？你是，我也……是。”

姚白岩哼了声，“我是血鬼，那你算什么？”

姜泠听他这么问，耷拉了来，“我也不知，书上没说。”

“得了吧，我觉得你更应该去的是神病院，这不是技能，是病。”

“才不是呢。”姜泠小声嘀咕，一脸不忿。

她抠了抠的沙发，又：“你是不是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姚白岩撇了嘴，意思不言而喻。

姜泠倒没因为这个儿到气馁，她坐直了，脸上带着笑，“你还记得绿吗？”

姚白岩皱眉，觉得这称呼有些熟悉。

“就是一只鹦鹉啊！小时候，是你把它送给我的，你那时候住在我家附近！你还拿石打我嘞！”

姚白岩了嘴角，眯了，被小姑娘这么说，好像还有印象呢？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次把它带过来给你看看！”

姚白岩摆摆手，拒绝，“不用了，我有些记得，不过……”他摸了摸，“从小到大，你都能把事记得这么清楚吗？”

“大多数啦。”她看了姚白岩一，满脸好奇，“你真的是血鬼？”

“如果真是的话，你不怕？”姚白岩微微一笑。

怕，当然怕，不过——

“昨晚……是你救的我。”姜泠小声。

“所以你觉得我不会伤害你。”

“我也不确定，我来这，主要是觉得，像你这奇怪的……生，应该能解释我为什么可以和所有生，我的理解，一般人应该没这技能吧？”

姚白岩摸了摸鼻尖，“反正我是没你这么能。”

姜泠：“……”

姜泠：“你可以帮帮我吗？”

“帮你找原因？”姚白岩挑了眉。

“嗯。”

他叹了声气，“知那么多有什么好？不知者，无罪。”

姜泠估疑地打量了他一，“老师是知些什么吗？”

姚白岩勾，“你猜？”

姜泠撇了嘴。

“我记得你上午有育课，大老远从学校跑到这儿来，没吃饭吧？”姚白岩看了客厅里的大摆钟一，缓缓说。

——

姚白岩家的餐厅与他的客厅一般金碧辉煌，姜泠与他各坐在桌的一方，看着极尽奢靡的陈设，顿然有穿越到英国皇室里的错觉，

那位替她开门的老人为她端上了午餐，象牙白的瓷盘，边沿镶着金线，连一旁的勺都是金的，姜泠拿起来观了一，问对面的人，“这……是真的金的？”

姚白岩面无表，“镀的。”

“哦哦哦。”

那还能接受。

她低，勺了一送嘴里。

用金汤匙吃的觉就是不一样，饭可比平时香多了。

想不到啊，一个人民教师还能赚这么多钱，厉害。

姜泠吃了几后，余光瞥见对面的人还没动作，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此刻在人家家里，主人家还没表示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吃起来，好像很不礼貌呢。

这么想着，她放手里的勺，两手端平放在膝盖上，看向对面的人，和他一起等他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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