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过程，一副认真思考的样。

“你可以回你座位上看。”她说。

姜宴都没抬，“你不想听歌？”

“不想。”她回答的很快。

“哦。”他随意应了声，还是没走，“但是我想和你听。”

“……”

“有不会，你给我讲讲？”姜宴把草稿纸推过去，那样简直就是个标准的三好学生楷模。

姜烟冷着脸，把耳机还给他。

现在连小红莓都拯救不了他了。

“反正是二才学的，不用懂。”

他盯着她看了会，不知在想什么，末了，“我的错。”

说完就乖乖回自己座位了。

接来晚自习格外和谐，该说话的说话，该学习的学习，只是在正经事之余，三班同学还不忘朝这个方向看看。

他们好像闻到了一很迷的气息。

有八卦，还有硝烟。

***

姜烟晚上是一个人走回去，因为徐念和竹跑了。

突然觉有……失落？

校门恰好碰见骑着自行车门的某人，微勾着腰，一双大展无遗，明明在夜，还是一黑，却不知为什么格外扎。

她压绪，拿自己手机听歌，刚好听到熟悉的调，想起晚自习的某人。

是不是有过分了？

也许别人只是好心。

想着又觉得有无奈，果然是太久没接到别人的好意了。

从小环境养成的扭曲格，不愿意被人接近，就跟个刺猬似得，难怪没什么朋友。

她一直很清楚这，但又无力改变。

现在是中了，没有以前的那些不懂事的孩们，不应该因为那些事就否定边现的所有人，离正常生活太远，只会疯自己。

这样想着，姜烟叹气。

她以后一定注意，对新同学要友善。

回到家，给她准备宵夜，一碗青菜面，气腾腾，几乎到人心里去。

“烟，第一天上学怎么样啊？”一边织着衣一边问她。

姜烟愣了，说，“新同学都好的。”

看她表心里也有些猜测，但不知该怎么说。

“那早睡觉吧，别熬夜了，这才刚开学呢。”

“嗯。”姜烟乖乖应。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又想了会。

一回睡觉前想的不是题目，竟然还很轻松的样，她睡得很安稳。

只是第二天到学校，姜烟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勇气被人在一瞬间击垮。

早自习是七开始，她提前半小时到了学校，正小声读着课文，然后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自己桌上现一杯柠檬，冰的，冒着寒气。

“这是补偿。”

某人像是了一件很正常的事一样，回到自己座位坐。

顿时言四起，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脑袋疼。

那些声音明显不是课文和笔和纸的挲声，带着探寻和戏谑的意味在其中。

姜烟掐掐眉心。

真当她傻么？中，青年少的时候，送人是什么意思，以为她不知？

歉。

你妹的歉。

她昨天就不该收那一包饼。

姜烟把还给他，“你自己喝吧。”

他“很客气”地推回来，“这是上次小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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