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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看些七八糟的书吧。”温时翊打断她说，“有功夫的话，多一些理的电学计算题。”

温阿姨走时，唐柠清楚地记得，温时翊就站在她房间台的边上，静默地看着温阿姨离开，然后不发一言，回到桌边，继续他的习题。

唐柠记得那时候温时翊的容就已经很淡漠了，他对于父母要分开的这件事，没有任何绪的表现。似乎这是别人生命的里的事，和他毫无关系一样。

叔叔真的很像哎。”

耳边很快萦绕起他温的呼声, 温时翊睡眠的状态很快，他这些天确实辛苦，也绷着一神经始终没有放松，此时好不容易能短暂的放工作，他睡得安然又清浅。

空气再次安静来, 唐柠悠然地躺在他边, 突然觉得跟这样一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从相知走向相, 确实是一件不那么容易、却又理所当然的事。

她和温时翊真正开始频繁且亲密的接，是在二那年，温阿姨离开温叔叔的时候。

“闲工夫倒是不少。”

他没反对。

温阿姨离开的那天，她没忍心去和温时翊告别，只是和唐妈简单叮嘱了几句，就带着自己不多的行李走了。

那时他还是个有耐心且温和的好伙伴，无论她说的话有多么离谱与不着边际，他都一一回应，给她所有问题的答案。

那年他父母协议离婚，为了不影响温时翊的生活，温叔叔拜托唐妈照顾他一些日，等到法院对离婚的判决书来，再接他回去。

唐柠将薄被拉起盖在他肩，自己又乖顺地缩他怀里，蹭了蹭，说：“再睡会儿吧，今天好好休息。”

“…

“嗯？”

温时翊侧目看她一，容十分冷淡。

温时翊的优秀，很容易引人来喜他，可他的淡漠，又会轻易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笑：“都是看起来毫不在乎的类型, 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

温时翊淡淡地阖上帘，没说什么, 轻轻地嗯了声。

唐柠曾经和陈燃说，她和温时翊三岁就在一张床上睡过。

话说一半被人打断，唐柠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他：“为什么？”

温时翊嘴角微，眉心跟着蹙起。

但唐柠在那个年纪就已经是个看过许多言与家理剧的优秀少女了，于是她十分贴心地靠过去，与他并肩坐着，浅声说：“难过的话可以哭来。”

“因为理期末考，你又没有及格。”

唐柠想到曾经那些追过他的女孩, 大多数在最后关知难而退，而他, 从来就没有主动说过什么。

“也没有告诉唐阿姨。”

唐柠靠在他怀里，没了睡意，却不自觉就回忆起往事。

说实话，这句是她讲的。

她想起他们小时候住在楼上楼，那时温叔叔和温阿姨的工作都忙，没人照看温时翊，他便只能经常借宿在她家，和她并肩躺在一张床上，同看一本漫画书，听她所有天行空的想象。

唐柠又再接再厉：“他们不要你，你还有我。”

温时翊说的对，能带动起他绪的人，到现在也就唐柠一个罢了。

“就算是……”

拒绝的话他没有说过, 甚至就连倾听的回应, 也从来没有给过。

“……”

“我……”

冷漠又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