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太低——哦，拿奖金买地球的主意，是我给她的，别笑她，笑我吧。”

“大家都在赶时间，有话直说。”男人打断了他的话。

裘里斯咳嗽了一声：“那我就说了。”

从作用上来讲，他的队是回收队的先行军。当一颗星球现非自然的异变，或者当地政府对河联提申请的时候，他们就会被派遣，去调查异变产生的原因，同时帮助当地政府维稳。

——这是对外的官方说法。

更一层的工作，是调查这些异变与格兰伊达之间的联系。

格兰伊达这些年的举动，并不是完全没有留蛛丝迹，只是缺乏直接线索和证据，没有办法发动制裁。裘里斯所在的队，负责的就是收集线索的工作。

虽然他们的直接目标是格兰伊达，然而十有八九，他们会在当地发现某个财团活动的痕迹。

财团方面给的理由是：正常贸易，资。而裘里斯提上去的调查结果，又往往在某一层的程中不见踪影，就像草叶上的被光蒸发。

“我想那些东西会消失，恰好说明有问题吧？所以我都留了副本，现在也保存得好好的。”裘里斯说。

屏幕上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觉得说这些之后，我更不能让你走了吗？”他说。

“我当然知啊，”裘里斯说，“所以我把副本又另存了好几份，门前设置了定时发送——可能没什么用吧，毕竟你的律师团这么厉害……不过总得试试，万一呢？”

“而且这一次，似乎有格兰伊达那一边，也给你找了麻烦，”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好，要被他们恶人先告状了。”

屏幕上，那双手握扣，指甲陷手背，青像蚯蚓一样突了来。又过了片刻，通讯中断，画面闪成一片雪斑。

裘里斯从地上站起，把终端收袋。

几乎同时，他面前的电梯门打开了。

裘里斯拼尽全力地迈开双，冲后台，冲过走廊，上来拦人问话的工作人员都被他抬手推开。决赛已经开始近半小时，不知行到了什么阶段。他一步不敢停，像在月狂奔的狼，离开时明明觉得才几步的路，现在突然远得仿佛通往世界尽，他怎么跑也跑不到底。

——“让我们恭喜获胜队伍！”

他听见主持人的声音了，远远地从前台传来。

裘里斯猛地刹住脚步，呼也被截停。

然后战歌骤然奏起，掌声和呼洪亮得要掀翻屋。裘里斯只觉得这声音刺耳又烦人，恨不得能有刀把这一刻切开，让这些噪音像脓一样个净。

获胜的是哪一边？为什么不直接公布获胜队伍的名字？！

主持人似乎又说了什么，全被噪音盖过了。裘里斯气得使劲捶了一把墙，然后朝着作室继续奔跑。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像月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亮被重重树影遮盖的湖面。

——“谢谢。”是温的女声。

作者有话要说：　　谢 云墨 的地雷，给裘里斯的终端充电

谢 x70、木欣欣以向荣x6、奈良先生x30、忴翙x10、缥缈之桑、云墨、杏无仁、上芒果味麻薯 的营养，乌奇坐在地上仰望AD钙大雨从天而降

啊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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