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不可能中毒。你会问我是否想要杀你，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仅得这样的事，而且能够成这样的事。从一开始，你就在戒备我。试问，一个没什么主见、对政务丝毫不关心、什么事都推给自己弟弟、只懂得戏玩享乐之人，为什么会防备一心为弟弟着想的弟媳？……陛，在我这样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弱女面前，你到底在防备什么呢？”

……

扮猪吃老虎。

谁呢？

那般游戏人间的态度，不过是在证明一件事。

这个男人，这个帝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本，不需要认真。

然后，这样一个帝王，他在防备前这个女孩，防备……自己为之心仪的女孩。

这又证明了一件事。

他很冷静。

冷静到冷血，随时可以剥离自的，以客观的角度来看待周边的事。

小白菜是什么样的人。

皇帝陛其实……很相似啊。

“我从来不会小看女人。”皇帝陛卸去嬉笑脸的表，嘴角扯开一抹淡淡的微笑，“后倾轧，最可怕的便是女人。我知你与那些女人不同……因为你比她们可怕太多。她们只是女人，志在男人、志在后。可是你……本不把自己当女人看待。连这样的先天劣势都被你视若无睹，如果你真的有野心想要什么……我怎么能不防备。一旦……”

说到这里，皇帝陛的视线转向自家弟弟。

眸很淡，淡到仿佛本没有在看他。

“一旦阿瑾命落于此，你会什么事，我简直不能想象。”

说的太对了。

小白菜还能像个普通的女孩那样嬉笑怒骂，都是因为她陪在自己心的男人边。

要是自然死亡的话，小白菜多是一抹脖随他去了。

要是有人蓄意谋杀的话……整个世界于她来说，不过镜中中月，何须去在意幻象之中那如浮云泡沫般的人类？

小白菜自不会去憎恨任何人。

因为只要世界里有余寻瑾，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好的。

如果没有，那么这个世界就是无意义的，更加不需要付任何。

“但是同样很清楚，阿瑾不会因为这程度的毒就命丧黄泉，所以你当时才会有心与我争辩。或者说……那应该被称之为试探。”

“你是太后挑选的女。”皇帝盯着她的双，“我见过你，我观察过你。玉无瑕，在与阿瑾成亲之前……你并不是我现在看到的这个玉无瑕。你觉得……我没有必要防备你么。”

小白菜不禁失笑，“你是想说，你闻到了同类的味，基于对自己的认知，所以用同样的目光在看我？抱歉，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心里只有阿瑾。若非和他有关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去。而陛你……你那双睛里看到的，是整个天。”

不会独独倒映一个人的影。

“是，你说的对。所以……太后没有错。”

——是我错了。

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了错的事。

王者是孤独的。

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

他看到了全天，也就看不到自己。

他很寂寞。

前这个女孩，连余寻瑾那样的人都能读懂，还能撬开他的心，占据他的全世界。

他很羡慕。

但是不会去假设一个问题。

如果。

如果先遇到。

如果行的……用一张圣旨来命令她……

没有这些如果的。

因为一个人，所以不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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