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来的定国公府，则是留给了老定国公的姨娘和庶庶女们住，也算是某意义上的分家了。

这么其实不大合规矩，但卫璟也好，萧明皎也罢，都不是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再加上上有福王和隆德帝撑着，也没人敢在他们面前说什么，所以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没了老定国公撑腰，月姨娘安分了不少。她是个聪明的，知儿没了父亲依靠，日后想要有息的话只能倚靠卫璟这个兄，便时不时请小厮带卫琉来这边给兄请安。

萧明皎厌恨她从前对卫璟起过歹心，没让她得逞，直到月姨娘自尽在老定国公府里的消息传来，她方才沉默片刻，转去了卫璟的书房。

“她好像生了病，但是远远没到要死的地步，之所以会选择自尽，只怕是猜到我们不待见卫琉的原因了。”

“嗯。”小姑娘神复杂，卫璟底却没什么波动，于他而言，月姨娘也好，卫琉也罢，都是不相的人。

萧明皎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算了，还是让卫琉来吧，他到底是你弟弟。”

虽然有她和她的家人，但她还是希望，卫璟在血脉亲上不要留太多遗憾。定国公夫妇给他造成的伤害，她希望卫琉能帮着填补一些，哪怕他自己或许并不在意。

而卫琉，他年纪小，也没坏透，还有的救，如果他日后能真的把卫璟当阿兄看待，她不介意力气助他成材，给他人地的机会。

“那就见见吧。”卫璟笑了一。他不会和卫琉一个小孩儿计较往日恶意，皎皎想疼他，他自然不会拂了她的好意。至于卫琉到底值不值得他们费心思，这个就是以后的事了。

老定国公从前最疼卫琉，但自从卫玦现，这份疼便消失了了大半。卫琉年纪虽小，经历过这些事之后也懂事了不少。他知父亲和姨娘没了之后，自己最亲的人就是阿兄了，因此表现得还算不错。

萧明皎满意的，再加上卫琉还带来了周氏和卫玦的消息，她更是心大好，卫琉一走便哈哈笑着扑了卫璟怀里：“那个卫玦居然敢借着醉酒调戏武将军家的姑娘，活该被打断！真把自己当成国公府的公了不成！还有那个周氏，听说你爹那几个姨娘把她关了起来，每天都变着法折磨她呢！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要不是周氏为了正妻的位置污蔑葛氏，葛氏哪里会被定国公关柴房，定国公又怎么会“不小心”被烧死？这周氏害她们一屋女人都成了寡妇，她们饶得了她才怪！

小姑娘幸灾乐祸的样看起来太招人，卫璟低笑一声，着她的吻了过去。

腻歪一番之后，萧明皎突然抬，着青年的耳垂问他：“再过几天就要过年啦，你想要什么新年礼？”

卫璟挑眉，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惹得小姑娘脸一红，捂着脸怪叫起来：“卫熠之你个臭氓，你学坏啦！”

***

节是一年之中极为重要的节日，萧明皎一早就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了。只是除夕这日正好是卫璟犯病的日，大家心里都有些担忧，这过年喜的气氛便不由淡了几分。

卫璟心中抱歉，却也无法，这天傍晚吃过晚饭，就让夜宁几人像原来一样把自己绑在了床上。

因萧明皎已经知，他也没有再往听音阁去，只是怕萧明皎看了会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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