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二皇？”

沈宁坦然，“是了，就是那日去延禧，路上碰上了二殿，便请他到这儿来坐了一坐。”

“你倒是好客，”东聿衡，“都聊了些什么？”

“不过是关怀几句，”沈宁坐起来，“我听二殿说，贤贵妃降为选侍，便不能养育皇了，我只觉二殿可怜，又想着皇后娘娘，德妃庄妃都有亲照顾，应接不暇，所以……”

皇帝微微偏了偏，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烛光中看不睛表。

“所以这几日我去昭华请安，仔细观察了一陛的嫔妃，觉着惠嫔温柔贴，又曾夭了皇女，应是能一心一意照顾于二殿，只可惜她不……”

东聿衡转过来，脸隐晦不明，“你这……”

二皇秉聪颖平和，平日颇得他的喜，因此也着实为其选母妃一事费了神，皇后的想法居然与沈宁一致，她的理由是沈宁圣眷正，怕是不日将获龙，且时日尚浅，不知如何持。东聿衡却是认认真真地想过将二皇放置沈宁名。沈宁才来了不久，就与庄妃起了争执，冷着脸不顾跪的婕妤拂袖而去被众人亲目睹，这不不顾的怕是一时也不能磨平，还不如给她一皇傍，往后即便再有皇公主，多一个大的总是好的，况且太未定，即便立了嫡，明晟也定有亲王之护；万一往后他选了明晟继位，沈家可助明晟一臂之力，沈宁也可母凭贵……自然到了那时，卫选侍自是暴病亡了……

他设想诸多，却不想当事人还装傻充愣，还过着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日。

皇帝的脸渐渐沉了来。她至今对他还不能像对待李府一样掏心掏肺用尽力气想尽办法？李府就是个人她都要安排得妥妥当当，他景朝尊贵的二皇有意找上门来，她却无动于衷，好个差别对待！

“朕的皇不了睿妃娘娘的？”

沈宁暗自叫糟，开却说：“莫非陛是想让二殿到我这儿来？”

“不可么？”

“当然不行！”沈宁冷笑，“我自个儿还没孩，就要帮陛带你与别的女人的孩，我自认心还没那么宽广！”她试图转移话题。

东聿衡一愣，没想到她竟直直白白地说妒意来，心却是一喜，她心中毕竟有他。

心中喜，他却依旧训：“既已成了朕的妃，理应与后和睦相，不可心狭窄，朕的皇唤你一声母妃，自应有母妃的作为。”

沈宁神一僵，并不说话。

今日二人都有些莫名绪，气氛很快冷凝。

皇帝见她如此，怒火窜了上来，“没想到你竟是个醋坛！连朕的皇都容不得。”他顿一顿，“朕有三六院，往后去了别的去，你又待如何？朕最厌妒妇，你莫要犯了朕的忌！”

沈宁知有这么一天，但从他中亲说来，却依旧呼困难，“不能……不去么？”她嘴贱地问，却连自己也没有底气。

东聿衡眉皱，“睿妃，”他警告地叫，“朕赐你‘睿’字，别辜负了这个名号，恃而骄愚不可及！”

沈宁浑一颤，脸上浮一丝脆弱，旋即闭了闭，自嘲一笑。

东聿衡的心弦似是被了一，放柔了语气，“唉，朕方才说得重了，宁儿心中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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