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永乐，可怜永乐……”泪盈满眶，杜谷香捂脸，泣不成声。

湛莲上前，伸手想安抚她，却被她一把拍开，杜谷香愈想愈伤心，哭声愈发地大。

娘也急急上前劝，还分神请湛莲看在娘娘病中失态的份上，莫要怪她方才的失礼。

湛莲充耳未闻，她拧眉听着杜谷香伤心绝的哭声，心中越发难受。

杨柳阿柒两个妾室又匆匆而，见状一同上前劝，杨柳手里拿捧着参茶，被杜谷香拿过一把往她上砸去，“，都！”

那茶全都洒在杨柳上，杨柳惨叫一声，直呼好。

场面一时混不堪，湛莲不可思议瞪着杜谷香，脱而，“杜小胖，你居然拿人撒气，也是愈发能耐了！”

杜谷香猛地抬，“不准叫我那个名字、谁准你叫我那个名字！”

“我怎么叫你，还要被你准许么？”

杜谷香浑一颤。熟悉的一幕再次重现，让她几乎不知所措。

当年她极厌恶旁人叫她这名儿，偏偏永乐与她玩笑，有一日她愤愤指责，永乐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也就是那句话让她们的谊差消散，她认为湛莲不过是将她当作闲暇时的玩伴，并未将她当作真正的友人，才会以势压人侮辱于她，因此她许久都托病不曾伴驾。谁料一日湛莲竟自中传来一封亲笔书信，因那事与她诚挚歉，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末了还说想念于她，让她明日务必。她第二日一大早就了去，在菡萏与永乐抱作一团，又哭又笑。

前这人分明是全雅怜，是从未在永乐边待过的女，就连全皇后也未必知此事，她究竟是如何得知？亦或她只是偶然才说这样的话语？

杜谷香一时迷惘之极，甚至忘了哭泣。

湛莲将娘等人一并叫退，娘犹豫地看了杜谷香一，她却还愣愣不理会。湛莲：“你还怕我吃了你的主不成？”

娘陪笑两声，只得退。

待人全都走了，湛莲也不说话，只坐上床边，直直盯着她。杜谷香泪，拭去中模糊，与她对视。

第104章

半晌，湛莲突地站起来, “我走了。”

杜谷香急之抓住她, “你走哪里去？”

湛莲冷哼一声, 仰着：“反正你识人不清, 把假货当作宝，我不理你。”

这极相似的神态与语气, 让杜谷香瞪着大如遭雷击。

外杨柳忍着疼痛去耳房换了净的衣裳又匆匆赶来，细看那双是红的, 但没人注意于她，娘与阿柒全都立在外室倾听里动静。杨柳速抹了抹泪,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阿柒对着里努了努嘴, 又摇了摇。

几人听得并不真切，只隐隐闻得里时而传来尖锐的声音, 时而有低低呜咽之声，最终归于平静。

有丫鬟送来杜谷香喝的药汤, 杨柳阿柒小心翼翼对里禀报, 好一会儿才得了准许。

二人捧着药汤与漱的茶跟婢们碎步而，一抬却看见了一副古怪的景象。

已了床的杜谷香披着外衫，挨着康乐公主坐在榻上，双手还极为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支在她的肩膀，似极依赖于她的模样。

二妾震惊不已。自己这主母平日里多么冷傲矜贵她们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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