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过呢？

听见那些人说的话，她会很愤怒，想要证明给他们看，他不是这样的。听见他被人如此指责、羞辱，比自己被骂了还难受。

林池趴在陌轻尘的膝盖上，肩膀因为噎而细细地颤抖。厌恨自己的自私与贪婪，总是渴望他再好一。他握住她的手也不再光，有着许许多多因为看不见摸索而造成的细小伤，林池知他的上还有更多的伤。

是因为她。

“讨厌我了么？”

林池继续拼命摇。

陌轻尘的手指一抚过她的发，声音里越发张：“那为什么要哭？”

林池不说话。

隔了一会，才听见陌轻尘的声音在她的响起，微微的僵：“因为他们的话？”

林池蓦然抬：“你……”听见了？

陌轻尘抿了抿薄，好一会，才忽然笑：“我们回去罢。”非常拙劣的转移话题。

——我现在……是不是比之前难看很多？

陌轻尘的话突兀的在脑回响。

他是早就知了么？

其实心里知，不该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他不直接回答，是因为不想自己看见他的难堪。

就接着他的话说去罢……

可是，脑像是充血了一样，失去了思考能力。

回想起自己应对陌轻尘的话，突然变得更加难过，她趴在他的肩上：“对不起……”

陌轻尘迟滞了一：“为什么……说对不起？”

“……没什么，就是对不起……”

不知怎么解释，她已经不想他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林池伏在陌轻尘的膝前，像是初生的小动一样顺从。不知为什么会一直想要泪。明明受到再大的创伤和磨难都不会哭，但一想到这个人是陌轻尘，那个曾经大到只要站在他边，就会让人觉得无所畏惧的存在，泪就无法控制了。

陌轻尘敛眸，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无奈，最后轻叹一声：“……没关系，不要哭。”

第一次学会叹息，竟然是在这样的况。

不过……

如果妥协能够到一切，他不介意一直妥协去。

连自己都讨厌起自己了，明明有了，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事好像不到。

消失了几天，只是在发呆。

——“陌轻尘，我诅咒你……”

——“诅咒你一辈都得不到你心的人，就算得到，她也会上离开你……”

——“哈哈哈，陌轻尘我恨你！恨死你了！”

无法遗忘。

并不是在乎自己是否好看，也不是真的有多自卑，只是害怕睁开她就会消失，害怕她会藏起真实绪一样的伪装。

所以想要一次次重复着确认林池是否真的愿意留在他的边，更何况现在自己比过去差了那么多，即便再三告诉自己林池和竺颜并不一样，林池是真心喜自己，是会留在自己边过一辈的人，也还是无法心安。

想到这里，他忽然呆了一——林池喜的到底是怎样的自己？

那个优秀大无可匹敌的陌轻尘，还是现在的……

一遍遍问自己，得到的答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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