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

“您果然是什么都不知呢。”

改成了“您”，讽刺的意味却更重。

其墨了眉心：“虽然公不想告诉你，但事已至此，恐怕还是说来更好……公之所以会缺失觉，是因为自上便带了毒，所幸这毒并没有害死公还赋予了他绝佳的骨，只是剥夺了公的觉。至于他能摸到你，恐怕是因为你幼年时曾用过什么奇异果实药材与公上的毒相冲，当然这些我们不得而知。这只是沈神医分析来的而已，因为不止是你，你的妹妹和你的母亲同样能碰到公，而你们和竺雅小又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暂时只能这样猜测……”

林池呆呆地看着其墨。

其墨顿了一，继续：“……至于公后来为什么会发白，睛失明，武功衰退是因为……他接受了沈神医的意见，决定用以毒攻毒的危险办法以换回失去的觉……而这，这是为了你。”

“其实原本并不会这么严重，他只要留在沈神医边，可以得到最好最快的救治，但偏偏这个时候你去找你师父了，公丢一切去追你，所以后来才会变得这么严重……好不容易回来了之后，公上的毒素蔓延的更厉害，为了恢复他不得不接受更加痛苦的治疗。林小，你就没有好奇过么，你回来后为什么每晚他都会消失，因为在你睡觉吃饭休息的时候公他正在偏殿角落的地方一个人默默忍耐着痛苦，至于有多痛，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偏殿的榻上看一，紫檀木的床板上是公抓的一指印……公以前从来没有经受过任何的痛楚，突如其来的煎熬能有多痛我想你也能想象，但沈神医说只要有你陪在公边，他就能熬过去。而你第二次丢了他，不止丢了他，还一刀穿了他的心脏……”

“对不起。”林池闭了一睛，心痛如绞，可有些事还是不得不说，“……但再有一次，那一刀还是会的，他杀了我父母。”

“谁告诉你的？索瞳？”其墨冷冷：“他说的你就信了？”

林池抬：“可、可是……陌轻尘他……”他默认了。

“那是因为公自己都不记得了。那时候他刚被竺雅伤过，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他自己本完全不记得！”其墨的语气蓦然，旋即他冷静来：“也怪属，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告诉公他这件事。真是讽刺，公倒在血泊里的时候还跟我说不要杀你，因为他也以为那是他的错……”

信息量太大，林池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等……不是……他？”

“不是。”其墨合了一眸：“……公的确去过江南，也见过你父母，其实起初我们也以为这是公的……因为他那晚他喝醉了，直到天亮才回来，上还带着血迹，没多久你家的事便传了来，我去问公他也什么都不记得，陛震怒，用药迷倒公，将他囚于明都，关了整整一年禁闭，如果不是有了新的证据证明那并不是公所为，可能公现在还被囚着。”

“证据？”

“是的。一年以后才现的证据，那一晚仵作检查的犯案时间是夜，而那时候公正在通宵买醉，并且动手教训了一个当街调戏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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