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躺。

顾薏又发来一条：

期末考都结束了，老师对学生也放任自。顾薏离开教学楼时恰巧碰到教务主任，她于是着腰杆说了声“老师好，老师再见”，然后兴冲冲跑走。

……

“你是什么鱼？”

他想问她和谁打电话。

手机屏幕上闪着一条十分钟前的未读信息。

“死鱼，咸鱼，胖鱼！”

临门前，他回复：

【牵手？也行。】

呵呵……

顾薏从床上猛坐起来，用力关掉手机闹钟。

……

“妈的！”

“吃鱼。”

【顾薏，我同意你包养我了。】

疯了。

她靠得太近，池屿僵着脸，脊背绷直。

“你们还要十分钟？”

“嗯。”

夏风习习来，少女黑亮的短发往后飘散。她抬手将发挽至耳后，不一会儿，细碎的短发又垂落颊边。

“我已经到了，你们慢一也没事。”

“传染给我呀，这样我们就能一起生病了。”

晚自修时间，班在班上打开电脑给同学们放电影，期间时不时有人溜教室。

池屿。

池帅哥的背。

池屿：【嗨】

池屿：【历史地理】

不行，睡不着了……

“你到了呀？”

池屿盯着这条信息，良久未回。

顾

***

其实，他并没有冒，这个病也不会传染。

顾薏：【[可][可]晚上有空嘛？】

见池屿嫌弃似的挪远了些，顾薏双臂环抱，磕在膝盖上，歪着脑袋：

池屿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袖衬衫，遮住手臂上数不清的红。

除了这原始人用语，他就不会和她说别的吗？

“嗯，那就这样。”

舍友：“噩梦了？”

“你说什么？”

池屿到达凤凰池畔时，顾薏正背对着他坐在石阶上打电话。

只是想想，没真问。

呜呜呜。

“……”

“我怕。”

远方响起节奏极的音乐，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人鱼。”

“咳咳，我说不罩不卫生。”

顾薏自娱自乐得起劲：

“……”

***

他的声音闷闷的，顾薏听不清：

……

【你好些了吗？没事吧[害怕]】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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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薏。】

【晚上有空】

顾薏收了手机，这才发现旁已然站着一人。

“还着罩？”顾薏耷拉着，“我不怕你传染的。”

“桂鱼，黄瓜鱼，煮活鱼！”

【没事】

池屿声平静：

顾薏：【你们午讲评什么？】

顾薏拉着他坐，小一一移到他边：

她歪着脑袋问：

【等我脱衣服。】

她哭丧着脸再次坐起来。

顾薏心痛地捂着，拿起可恶的小爪机。

顾薏叹了一气。

“梦，大梦，差一就摸到……”

但他上的红还没有褪净，他不希望她看到。

电铃播响午休结束的音乐，轻快的歌声涌各间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