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皇上的喜好，又要权衡着佳人背后的家势力，还需顾及太后太妃的心意，饶是八面玲珑，只怕也答不周全。

可芮央想也没想，便轻飘飘地丢两个字来：“没有。”

正如皇兄曾经说的，那些公哥儿没有一个得上朕的央央。芮央也觉得，纵然此间佳丽如云，其中不乏貌者，然而却一个个要么势利浅薄，要么心机沉，实在无一人可为皇兄之良。

当芮央那两个字，一时间数满怨念的目光投向了芮央，宛如芒刺在背。几个王爷也各惊愕之，纪王萧以澈愣了愣，继而角轻抿，颇有意兴地又一次细细打量着这位与众不同的公主。

太后的神有些僵，却素知芮央的，虽然乖巧，却是耿直，偏偏皇帝就疼她那样的。太后有些无奈地侧了，只见慕紫乔一言不发，却是一个绷也绷不住的浅笑挂在嘴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合心意的事。

唐太妃早已暗暗地不知怼了芮央几，却只得向着太后打圆场：“太后莫急，此时不过是看了几，皇上无意也属正常。晚宴时待皇上见了众人才艺，或许，便又不同了呢。”

太后叹了气，亦只得了。

大约便是因着唐太妃的这句话，众佳丽到了晚间献上才艺之时都格外地卖力。柳燕燕不愧是将门之女，一段舞剑只见寒光闪闪，飒英姿；火火泼墨丹青，当堂挥就，直将一园意绘得妙笔生。

唐芊芊果然不负重望，瑶琴一抹，佳人如画，一曲山，技压群芳。饶是芮央这平日里不通音律之人，也听来那琴音中脉脉，动人心弦。

芮央抬向着皇兄望去，果见慕紫乔一面静静地听着天籁之音，一面不经意地噙了一抹笑意在角。

到戚莺莺上场时，芮央便觉得有些闷。

戚莺莺的是一段胡旋舞，极异域风。芮央细细看她的舞姿，便想到当年在华山时，伙房的古姨曾给自己看过一本关于飞天的画册，册上所绘之飞天眉清目秀，态俏丽，翩翩起舞，翱翔天空。今日一见这胡旋舞，倒与那天飞的舞姿大有异曲同工之妙。

芮央边看边想，心中倒对这飞天与胡旋舞颇有悟。

突然间，闷之更剧，一久未领略的刺痛自指尖传来，蔓延至全，又快速地消失了。芮央蓦地仰，望向天边，只见圆月斜挂，心中一惊。

芮央打小便有宿疾，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发作，发作时宛如万蚁噬心，浑剧痛。后来，父皇特意命阖御医拼尽所能，方才成一药，虽不能治，但只要在月圆之夜服，好生静养，可保当夜平安渡过。

芮央回对着琴棋和书画小声问：“药呢？”

二人一见芮央神有异，再听了她的问话，一起变了。书画诚惶诚恐地答：“那药因一个月才用一次，又十分金贵，故而从不带在上。况且公主素来极少夜间在中逗留，婢们一时也忘了今日是月圆之夜······婢该死，这就回府去取！”

“不必了，”芮央怕惊动皇兄和母后，轻声吩咐着，“我这便告辞回府，左右这些才艺也不是给我看的。”

然而，芮央还未及起，便见那戚莺莺对着慕紫乔和太后盈盈一拜：“臣女一人起舞无趣，素闻公主多才多艺，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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