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夜看向她的神变得极其的可怕，声音像是从齿间厮磨来。

“你威胁我？”

“对不起，师兄……”抿了抿。沈知离垂，语气和来，“我的命是师父救的，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师父给予的，我没见过亲生父母，他对我来说比至亲更亲，这一生他只求了我这一件事，我没法不到……“

久夜：”哪怕他要你的命。”

沈知离停了停：“是。”

久夜：“就算你知他为了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心甘愿为他去送死？”

沈知离又停了停：“是。”

“就算师父是另有所图又怎么样，但他给予我的那些不是假的……”

师父摸着她的说。

——女孩是拿来的，男孩是拿来揍的，很公平嘛。

师父低声对她笑着说。

——傻丫，怎么能嫁给师父呢？还有……以后就算嫁人，这些事也用不着你心，我家知离值得更好的。

甚至临终前他神歉疚着说。

——对不起，委屈你了。

即使一开始是为了让她养育十二夜华，但她无论如何不相信这些都是假装来的。

她记得那些师父教导她的时光，一字一句不厌其烦的讲解，即使记错也从不曾说过一句重话。

“……没有迫，没有不满，即使为十二夜华死去，也是我心甘愿的……”

是的，心甘愿。

第一次密室里，师父就把一切都告诉她，让她自己决定。

不答应，师父会用药让她忘记这件事，离开回谷再托一人家照顾她，她可以平平安安活到老。

答应，她可以留在师父边，跟久夜一起学医术，但等十二夜华的开她至多不过活到二十五岁。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她选择了后者。

……她原本就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是师父给了她生命给了她温，即使用生命报答也无所谓。

她不想忘记不想离开。

师父给予她的早已经超过了生命。

就算久夜……

她如何能忘记，师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对着冷月曲自斟自饮时无意识的呢喃：“知离，如果你师兄在，他肯定要同我抢酒了……”

只是她和久夜到底不一样。

久夜从小锦衣玉，众星捧月般大，怎么能理解受尽人间冷尝尽苦楚在尘世挣扎求生的人遇到救赎的觉……滴之恩涌泉相报。

就算是明知会死，就算是明知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遗忘承诺好好活去……

也必须要去。

“……所以，师兄，我最多不过再活一年半载……别让我忘了他好么？”

沈知离抬起，角扬起笑，神毫无霾的看着久夜。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稳定的两天一更……

好了，这章终于代了这个设定……

我好啊~

五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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