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一盏灯，拿起照着路朝前走。

密倒没落多少灰，显然是有人常来。

……说起来，苏沉澈看着指尖少许的灰尘想，他以前也曾走过这条路，只是那时候他是在襁褓中被人带来的，尚无记忆。

“别摸。”

雷影冷冰冰的提醒苏沉澈：“摸到什么机关我可来不及救你。”

苏沉澈失笑了一：“用得着这么记仇么？不过是小时候捉你而已……你看牧歌多想得开，从来不主动找我麻烦……”

雷影抱着剑面回答：“他不是想得开，他是已经把你当死人了。”

苏沉澈停脚步，在雷影肩上拍了那么一拍，笑容灿烂：“但你可不能把我当死人，虽然我现在确实只剩半条命，但若我死了，我敢担保你十有**要为我陪葬，所以好好保护主上罢。”

雷影：“……”

克制克制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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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尽，视野豁然开朗。

端是一石门，雷影霍然推开，门的那边站着一个同样一袭白衣的男人。

他握着一本书，神温柔，五官和苏沉澈依稀有几分相似，但致有余到底不如苏沉澈看得令人舒服，因而两相对上倒有些赝品对上真迹的味。

羽连在后的桌上一拍，苏沉澈后的石门骤然合拢。

“又见面了，十二夜公。”笑容仍是温柔，睛里的颜却渐渐暗淡来，纯黑染透，隐约透疯狂的意味，“我就知你会来这里。”

苏沉澈敛却几分笑：“我也差不多猜到你会在这里。”

羽连：“知你还来？竟然还大胆到只带一个侍卫？”

苏沉澈，中理所应当：“嗯，因为两个人就够理你了。”

羽连几乎要笑。

理他？

苏沉澈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十二夜公，我是应该夸你太大胆还是该说你太愚蠢？”羽连终于撕破伪装，冷笑，“我实在看不你到底比我在什么地方，凭什么什么都是你的。不过，这些也就到此为止了。你应该知，这里是机关纵所在，却也是机关最密集的地方……不过和你母亲死在一，也很适合你，毕竟，算是你害死她的……”

说话间，羽连的手指在后一动，墙面翻机关——几十驾力弓弩，接着弓弩上的箭雨一般投而来，这些箭簇的力度千钧，掉在地上的甚至嵌地。

但，他想象中血溅当场的画面并没有现。

雷影挥剑挡大半的箭雨，而苏沉澈的形飘动，在箭雨中迅速轻灵穿梭，只能看见他纯白的衣袂被风掀动，位置恰到好一分不差。

一刻！

苏沉澈的手已经停在了羽连的脖上！

速度快到仿佛只是一瞬！

羽连一怔，随即大叫：“不可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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