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才机关，缓步走向十二夜华。

仿佛在迎她，十二夜华的隐约又伸展了几分，在空寂的石窟里微微摇摆。

石窟里，似乎又更冷了一些。

从石中，有一本已经泛黄了的小册。

因为已经过了太久的时光，册的纸质变得极其脆弱，沈知离不得不万分小心的翻开。

这是沈天行留给她，关于如何献祭的说明。

小册的容已经不全，但所幸关于献祭的分一句也不曾缺少。

又确认了一遍几乎可以倒背如的容，沈知离才再一次合上。

闭上双，在脑中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全的容，确定万无一失，她才又一次走了回去。

……即使慢一，也要确保这个过程一都不能错。

毕竟是要牺牲她的命来成全的事，如果最后她死了，师父的心上人还没有活过来那岂不可笑。

走回湖边的棺木前，沈知离利用棺木底的机关将棺木推到湖中十二夜华边。

歇了一气才推开棺盖，打开机关，将女小心的取了来。

说是晶棺，但这其实是师父不知从哪运来的千年寒冰，可保尸首万年不腐。

沈知离的手几乎冻僵，但还是一小心的将女抱，保证不让她磕碰到一。

不得不说，这实在保存的很好，不但没有半老去，肌肤也依然鲜活的弹可破，要到这程度仅靠千年寒冰也是不够的，不知师父到底付怎样的代价，让她的时间几乎凝固在了刚死去时的样。

将女小心放在十二夜华边，沈知离从怀中掏一封信放在女的，同时微微倾斜，确保当十二夜华凝结凝的时候，那些珍贵的掺杂了她的生机的凝能够顺利的祭月的中。

而后，她燃了一株的引魂香，香散去，只剩一似乎可以洗涤尘垢的禅香。

沈知离松了气，继续最后一个步骤。

放血。

靠在棺木上，沈知离握住匕首，石窟外突然响起一阵响动。

“沈知离，你给我开门！”

“小，小！”

“沈谷主！”

沈知离取了两团棉，住耳朵，同时手起刀落，腕上顿时多了一伤。

和平时只放一些不同，这是最后一次，就算不放她里所有的血，至少也要放个七七八八，所以创几乎一把手腕上的血一都割裂，血溅在十二夜华上，目惊心。

这样的痛楚已经很熟悉了，但却从没有一次这么疼过。

瞬间让她想起了那个落满大雪的夜晚，她匍匐在地上，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上被积雪掩埋，寒冷透过肤渗骨髓，里的血也都好像凝结成了冰晶，四肢僵到已经受不到温度。

就连意识也随着的僵冷而逐渐消逝。

现无论如何是比不上那痛楚的，多年前的她尚能忍，现在又怎么忍不住。

将手搭在十二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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