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念着里的好。到时候朕一个铜板都不给你，让你独一人去闯天，不仅要在我朝这边闯，还得去西夷那边待一两年，去给朕拿个皇家骑士团的荣誉勋章回来，如果你小够息，就再抢个西夷公主当媳妇。”

景真似懂非懂地听着皇帝的胡言语，听到“西夷公主”四个字后睛竟然一亮，问：“西夷公主都像父皇讲的西夷童话里的一样吗？”

“一模一样。”

景真这才彻底转忧为喜，似全然忘了自己将独自一人留守中一事。

“父皇，那日灰小的故事你还没有讲完。”

皇帝奇：“哦，是吗？”

景真猛。

“朕讲到哪儿了？”

“父皇讲到时将至，神仙教父的法术上就要消失，灰小也快从王变回原样了。逃离舞会的灰小匆忙间将一只鞋落在了王前的台阶上，跟着过来的公主没有追到灰小，但却捡到了那只鞋。”

皇帝笑：“你可还记得朕那日给你留了一题吗？”

景真不假思索：“儿臣记得，父皇问儿臣，如果公主发现自己原以为的异国王竟然只是一个毫不起的灰小，那她还会和灰小在一起吗？”

皇帝听到了最后，看向了我，他这一问分明意有所指。

我知他想听什么话，偏不如他的意，替景真答：“不会在一起，和公主在一起的只能是王，绝不会是灰小。”

话音落后，皇帝果真失望之，景真却不解：“可母后，灰小是真的喜公主，而公主也是真的喜灰小，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因为门第，因为份。”

景真又：“既然相，为什么还要看什么门第份？”

我平静：“不看门第和份的相只存在于故事中。”

“那为什么伯伯可以和伯母在一起？”

我听不去，辩不来，便把火往皇帝上发，皱眉斥：“真儿还小，陛和他讲什么的故事。”

景真有他父皇撑腰，一时未把我的话听去，扯着皇帝的袖，求：“父皇快讲后来发生了什么？”

皇帝正开，便被我冷着打断：“后来一颗陨石从天而降，砸死了整个国家的人，故事到此为止。”

两人听后目瞪呆，景真小嘴一张，哭了起来，皇帝恍若木，哭无泪。

建和七年五月二十九

昨日我给皇帝讲了一番过度云雨的危害后，吓得他今夜安分了许多，什么心思都不敢存，一躺到枕上，便命人灭了灯。

我二人在黑夜中，共枕无言。

片刻后，只听皇帝淡淡：“朕已传了一密旨给堂兄，若朕在南巡途中有何三两短，便让他扶太登基，尽心辅佐，倘若太不成，大可取而代之。”

我心一惊，忙：“陛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

皇帝笑：“朕也是以防万一，所以才赶在南巡前册立太，让景真留守京中。”

我忽然想到那日在去崔府的路上，皇帝似曾说了一句“朕就不信这崔大将军府里难还能闹人命不成？”，接着便果真闹了人命。我怕了这巧合，心又慌了几分。

心越慌，我便越说不话来。

片刻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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