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你在这里说的所有的话，都是无伤教的？”柳莫崇眯，张小习惯的往边上躲，这货好像又要发火的样。

“大分……是。”玄德全抖得跟筛一样，还有一些临场发挥的但是他觉得似乎不太适合此时说来。

张小皱着眉，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当时柳莫崇用了神威，就是那瞪大睛发金光让人膝盖发的法术，为什么你不会怕？”那时候的玄德和现在这个在地上的孬货完全像是两个人啊。

瞪大睛发金光的法术，柳莫崇皱了皱眉，什么烂比喻……

“那个……”玄德好不容易的汗又了来，开始一个劲的磕，“我知的都说了，我保证没有半分隐瞒啊！”

“如果你是个只有五年修为的江湖术士，为什么会不怕神威？”柳莫崇又一次金光闪现。

玄德只是一个劲的磕，什么都没说。

“他真的不怕哎！”张小蹲来看玄德的表，除了汗之外他磕的时候脸都没变一。

柳莫崇脸一凝，凭空拎起玄德，像麻布袋一样将玄德整个人倒过来，上上一通抖。

这招好省事，张小无语的看着玄德跟叮当猫一样噼里啪啦的抖好多零碎品，从钱包币到手机钥匙，张小看着看着别过，不太明白这人为什么会随带保险，不是已经快六十了么……

“你先房间。”柳莫崇突然转对张小说。

“啊？为啥？”

“我要脱他衣服。”柳莫崇看了她一。

好……尴尬，张小着鼻房间，刚才柳莫崇那一是带着绪特别像人的神，和他平日里惯常的面无表神冷漠完全不同，张小莫名的红了脸，一个人在房间里捧着自己又泛滥的少女心笑的像一只偷到腥的猫。

柳莫崇最终在玄德上找到了什么，张小并不清楚，她只是贴着房门听到了柳莫崇对玄德的惩罚，吞噬怨灵修行，参与设立阵并设计弑神，玄德被清空了五年的修为和与无伤的所有记忆——这位当初拿着包登门拜访的中年男人，活着时被罚终禁锢在福利院里志愿者，死了后还需要再次审判这一世的功过是非。

张小不寒而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柳莫崇易如反掌的涉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命运，用在上的惩罚的方式。玄德当然是罪有应得，但是柳莫崇宣布惩罚时当权者的样仍然让张小默默的捡回了一地的少女心，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真的刻的觉到神和人的区别，于是她在自己那本密密麻麻记了一堆事的笔记本上，默默的在柳莫崇的名字边上画了一坨屎，为了和无心区分，她这坨屎上面加了一朵小。

***

柳莫崇并不知玄德事之后，张小为什么又变回了最开始被动又小心翼翼的样了，她甚至没有主动问他到底在玄德上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吃完晚饭，过完他满血复活的第一天。

然后，第二天，张小收到了柳莫崇送她的第一个礼，一大袋的无果丝……

“……这这这是什么？”张小结了。

“你说过你吃。”柳莫崇嘴里嚼着腌萝卜很优雅的在喝粥。

她什么时候说过？！除了那天晚上和熊冠宇闺之夜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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