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慈表，亲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吃光，真是一无上的享受啊！

她刚要伸手去收桌，钟岩已经咬着烟把碟举起来：“我来洗吧。”他被照顾了一晚上，再让小公主帮他洗碗，他可能会愧疚地睡不着觉。

清洗餐加收拾厨房大约用了半个小时，时钟已经快指向凌晨1，可齐悠悠不知为何一困意都不剩，她装作若无其事，在钟岩后转来转去，突然冒一个困扰她许久的疑问：“你到底是什么的？”

她就算再没生活经验，也知不会有修车工能每天开着客人的车到晃悠，虽然确认他就是“舟”的幕后老板，可他也基本没在餐厅呆过，那他平时究竟是什么的呢？

钟岩悬在池上的手甩了甩，然后随意答了句：“救人的。”

齐悠悠怔怔地眨：“比如说……救我吗？”

她脑海里浮突然现钟岩开着车四搭救落难大小，然后把每个人带到不同的公寓安置，咦，为什么觉得怪怪的……

“不，你是单独的。”

齐悠悠虽然听不太明白，可还是觉得心莫名转好：单独大概就是唯一、特别的意思吧。

钟岩把厨房整理完，也觉得清醒了不少，转看到云里雾里却一脸傻笑的小公主，笑了笑说：“你困了吗？不困就跟我来。”

齐悠悠当然不困，她攒足了刨问底的神，一路跟着他走书房，看钟岩拉开书桌旁的一个屉，从里面取本棕外包裹的相册。

然后他领着她坐回沙发，一张张替她讲解：“这是12年在可可西里……13年在雅安……14年在尼泊尔……”那是他们每次搜救成功后的合影，从开始只有几个人，到能够排成两列，天地间堆满了断残垣，可他们却是在笑，带着能冲破天灾的韧与力度。

齐悠悠认真盯着那些边缘都翘起淡黄的照片，不知为何鼻有发酸。那是她从未了解过的世界，每个人脸上都是灰扑扑的，衣服大多被磨得破旧不堪，本难以称得上面，可那笑容却令她心生向往，令她模糊地想起关于英雄的定义。

对于许多人来说，他们就是真正的英雄。

她几乎是敬仰地望着旁边那人：“这就是你的事吗？”

钟岩低笑，因她里绽的光亮到虚荣十足，手指无意识地往翻了页，突然听见旁边的小公主好奇问了句：“咦，这个人是谁？”

他把目光移到刚翻开的那页，脸顿时变了，随后把相册猛地一合，站起来说：“不早了，该睡觉了。”

齐悠悠怔怔坐在沙发上，手指绕着衣角来去，却怎么也没法把刚才看到的画面抹去。

某国的蓝天之，钟岩和一个年轻女孩坐在一条溪边洗脚，镜在他们同时转时定格。那女孩和钟岩差不多年纪，肤是健康的小麦，穿着一外速衣，笑得眸弯弯，帅气又随。

她垂眸盯着自己的细胳膊，第一次觉得白得有些惨淡，还有……碍。一颗心仿佛被满柠檬，又酸又涩地想着：像那样运动，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女孩才和最他相吧。

她小声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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