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骁的后话。

只是从方迟的脸判断，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方迟神绷地说了句：“我上过去。”就把电话挂了。

起对连笑：“我有急事先走了，猫先放你这儿。”

连笑哪还顾得上偷溜去刷牙？

一路跟到玄关，帮他拿鞋开门。

他穿好鞋了门，连笑刚要带上门，他却又一闪回来了，神急中有序：“差忘了……”

连笑还以为他落了什么东西，刚要扭过去看看沙发上有什么被他遗漏的，他却猛地环搂住她肩颈，凑过来响亮地吻了吻她的。

这就是他遗漏的……东西？

“借刀杀人，借容悦的刀，让陈璋。你装作全不知就好。”方迟迅速说完，放开她，这回是真的彻底走了。

前的门已被他自外关上，连笑杵在门边呆了片刻，心这才后知后觉漏半拍。

*

方迟急忙赶回了自己家。

谭骁在电话里吓得不轻，语无次地说着自己上个厕所命都快被吓没，洗手间里一片血迹，走廊也是，一路延绵至次卧，齐楚则躺在次卧的地板上，受了伤，还有气息但不见醒来。

谭骁还以为昨夜有人喝醉行了凶，可昨晚来参加派对的全是熟人，谭骁自己都还是宿醉状态，自然不敢报警，只能急呼方迟回来收拾局。

实际况虽然没有谭骁在电话里描述的那么夸张，洗手间和走廊上的血迹均是星星，方迟的脸却不到缓和半分。

他了次卧，关上门，把谭骁锁在门外。

齐楚也已经醒了，靠墙坐着，低着，尽量把刀片往后藏。方迟猜都不用猜，直接把她的手从背后拽向前，掰开她手心，拿走刀片。

两指夹着那刀片，到齐楚面前。

齐楚无奈低。

“你明明跟你的心理医生说你已经不再自残了。”他说得有多平静，心就有多恨铁不成钢。

齐楚说得轻描淡写，心也确实没把它当回事：“我昨天喝得有多，没忍住……”

“放心，我早就不往要害上割了，都是痛一痛就好的地儿。”

在这方面她的确是老手了。

手背、大外侧，钝一的刀片，疼是真疼，但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方迟知她怎么想的，多年前的他不也是这样，希望借由的疼痛带来心理的解脱？

方迟把自己的外脱了来，披在齐楚上，带着齐楚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齐楚倚着他站了起来，受着他的温度。

有了酒的麻痹，那痛算不了什么，若能换来这温，值。

可方迟一句说得却是：“把你心理医生的电话号码给我，你需要去复诊。”

因他此话，骤然而来的那温，顷刻间又冷了。

齐楚对心理医生一向抗拒，甚至推开了方迟，宁愿自己倚着墙：“你当年不也没去看心理医生？”

“谁告诉你我没去看心理医生？”方迟气急了，也不过是冷笑。

大概她的思绪还有些混吧，齐楚仔细想了想，终于笃定：“但你说过，你的病本就不是心理医生治好的。对，你肯定说过……”

方迟脸一沉，没再吭声。

如果他能预料到，总有一天她会拿他曾安她的那些话作为她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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