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喜过来送酒的。”斯塔克顺着罗莎的意放了手，却又接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你说是不是？”他朝着罗莎眨眨。

“是是是，大家都喜你，行了吧？”斯塔克闭不提恩斯的事，罗莎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俩东拉西扯，中间还打发了四、五波前来搭讪的姑娘。酒保第四次过来送酒之后，天已经黑了。

“别再喝了。”罗莎一整个午第一次声阻止对面的男人再喝酒。钢铁侠已经喝空了两瓶伏特加、三瓶威士忌、两瓶提尼，以及四五瓶罗莎叫不名字的酒，再喝去，她真的害怕对面的超级英雄会因为酒中毒医院。“我送你回家吧。”

斯塔克的脸上有很明显的醉意。

“罗莎。”托尼的声音有哑，“如果我上午的时候掏枪来杀了恩斯……”他举着杯里仅剩的半杯威士忌，笑着看向坐在对面默默陪了他一整个午的女孩儿，“你怎么想？”他的脸上带着笑，似乎是在开玩笑，可神却截然不同。

罗莎晃了晃她从钢铁侠那里抢来的烈酒，明明是这样喧闹的环境，她却觉得自己可以清楚地听见杯里冰块儿互相碰撞的声音。

“那我帮你埋尸。”她听见自己说。

立场决定她的原则。

钢铁侠是她的救命恩人，恩斯却不过是历史书上的一个名字。詹姆斯·恩斯无论是否于自愿都杀害了钢铁侠的父母，若说被眠的冬日战士无辜，那被害的斯塔克夫妻岂非更加无辜？

活着的人才有机会纠结德和法律、才有机会说什么忏悔和改正，可死去的人呢？他们却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罗莎一直不能理解有些人权组织整天打着人权的旗号为罪犯争取权益。罪犯的权益？那受害人的权益谁又来保障？难法律的意义和监狱的存在不就应该保证那些错事的人能够接受惩罚吗？

“喝了最后这一杯，我送你回家。”罗莎举起酒杯和对面的男人碰了碰，然后把酒杯放到嘴边。

#我艹好难喝！#——BY差吐来的罗莎。

“哈哈哈，sweetheart我记得你没有驾照。”斯塔克靠在自己银跑车的车上，然后嘲笑试图让他坐到副驾驶位置的小姑娘。“就算这是我的车，警察也一样会拦的呀。”事实上，他被拦车要签名的事确实时有发生。

那也比你个醉鬼开车要安全！

罗莎两只手扯住男人的胳膊，不许对方开车门。“你去副驾驶。”这件事绝对没商量。

“NO”，斯塔克晃晃胳膊试图摆脱罗莎，“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安全送回家。”他托尼·斯塔克怎么可能让个女人送回家？当然是他送对方了。

和醉鬼大约都是没什么理可讲的。罗莎不再和对方纠缠，而是回去喊站在一旁帮忙泊车的小哥，“把车门打开。”她指了指副驾驶的车门。

小哥几步上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罗莎不由分说扯着钢铁侠，一把把对方推倒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啪”，车门关好。

泊车小哥睁睁看着钢铁侠被个材小的女孩儿带走，眨眨。

#不是很懂斯塔克先生呢#

“贾维斯，你带我们回复联大厦吧。”没有驾照的罗莎当然不敢开车，但有贾维斯这个全能家在，也不需要她担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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