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莫里亚要求她听话不许闹的时候就是这语气——“乖乖别声一会儿就领你去吃糕”。

“你想到了什么？”莫里亚看见罗莎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挑挑眉。

“我想到你10年前居然沦落到要和我一个小孩一起玩的可怜样儿。”罗莎歪歪，坐回椅里。

“哦，10年前可怜兮兮的那个人可不是我。”

*

“你们教过她如何把握审讯节奏？”玛丽亚·希尔站在双面镜后一挑眉，“她理得很好。”一张一弛，复联的小姑娘居然把谈话节奏掌握得恰到好。

“也许罗曼诺夫教过？”恩斯只知自家好兄弟没教过，“你确定让罗莎和他谈会有效果？”他扭询问希尔。

“已经开始有效果了不是吗？”希尔没有回，“莫里亚已经开始正题了。”自从被捕就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的教授现在终于开了。

“为什么莫里亚会和罗莎说那些？”班纳还是不懂，“而且为什么……”小姑娘激怒莫里亚的手段并不明，可就是这不明的小手段为什么还偏偏奏效了？

“他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为尼克·弗瑞旗的大将，玛丽亚·希尔虽然事不像同僚那样调，但为人却是一样的滴不漏。“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和初次相识时的年纪，我有理由相信，在莫里亚心里，他是把罗莎当作学生和后辈一样的存在。”

也许咨询罪犯自己也没有发觉，但神盾局价聘请的心理专家和拥有多年刑讯经验的专业人员却早就对此得了结论。

他们神盾局对付莫里亚这样的犯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派个人去的。

“罗莎使用的招式换了其他人也许行不通，但在一个老师心里，被曾经想要教导的学生怀疑自己的‘学术’平，莫里亚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呢？”希尔的语气里有些不易让人察觉的愉悦。

所以罗莎那小姑娘是在扮猪吃老虎？

恩斯和班纳对视，齐齐摇——不会吧。

“照这个节奏慢慢来。”希尔轻声给审讯室的人提示，“不要着急。”

*

“玛丽亚·希尔在吩咐你什么？”作为对面的人脸上细微的表变化无法瞒过莫里亚的睛。

“神盾局想知峰组织为什么要杀你，还有你和峰组织的关系。”罗莎把手放在桌面上，“不过我最关心的不是这个。”她最想知的是关于霍华德·斯塔克死亡的真相和那份伪造的视频。

“你想知什么？”莫里亚悠闲地叉双手，好像他自己还在大学的办公室里。

“你之前打电话说，那份伪造恩斯先生杀害了钢铁侠父母的视频是你发来的。”鬼知为了追查视频来源复联和神盾局了多大力气，结果居然一无所获。“为什么？”为什么把视频发来，又为什么承认。

“视频确实是我送给复联的。”莫里亚毫不否认，“不过那份视频不是我的，而是从一个合作伙伴那里看到的。”他很坦地直视罗莎，“事实上，我觉得无论是詹姆斯·恩斯先生还是国队，都应该谢我。”

“谢你什么？”罗莎不自觉地看了房间里的双面镜，“谢你让恩斯先生以为是他杀了老朋友，还是谢你让国队觉得他的朋友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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