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罗莎把发拢到耳后，“顺便说一句索尔先生和洛基也是我们神话里的神明”，她忍不住摇摇。“大卫，你就不会在这里了。”如果她真的能控制一切，那么她本不会让自家小伙伴遇见大卫这么个人渣。

“NO”, 大卫脸上扬起一个微笑, “我坐在这里, 正恰恰说明我对你的看法是对的。”他似乎有成竹。

不能不说，大卫的语言和神都让罗莎开始困惑。

“我本以为洛基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对面沙发的女孩儿不说话, 大卫自顾自又倒了杯茶。“但现在看来, 谎言之神确实比我预想中得要……”他似乎是在犹豫该用什么词汇才能准确地形容洛基。

“你认识洛基？”大卫的反应太镇定了。即使嘴里说的话好像天方夜谭，但大卫定的语调和姿态传达的讯息却让罗莎不自觉认真。

“当然”, 大卫端起茶杯再次靠回沙发里，“阿斯加德的二王、雷神索尔的弟弟、浪回之后在九大界建立起了绝对声望的谎言之神。”他嘲讽地笑笑，“谁会不知他呢？”

罗莎越发糊涂了。

“所以你真的一都不记得？”见到罗莎没有回应，大卫这才正题, “关于你的上辈……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吗？”他漂亮的睛直视对面的女孩儿。

这是第二次从大卫嘴里说“上辈”三个字。

清楚知自己多活过一生的罗莎睛不自觉眨了眨，“什么上辈？”正常人类可不会记得什么上辈。

这一切究竟是因为在她被绑架期间、大卫手的科学家发现了她的异常而今天对她行试探，还是大卫本有问题呢？

“就是你生在这个世界之前的人生。”对面女孩那轻轻眨了几的动作已经让大卫得到了答案，“很奇妙不是吗？当死亡来临，我们都认为自己会天堂或者地府，可是转间，我们居然来到了这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轻轻挲茶杯，“你是什么觉？当你第一次张开看见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侧，颇好奇地问。

罗莎沉默片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拥有上辈的记忆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

尤其是向大卫·格里森这人承认。

“我兴奋得发狂。”大卫自顾自说去，“华生小，你不介意我叫你名字吧？”他不等罗莎的回答，“当我第一次张开睛看清这个世界，我以为自己是在梦。可之后我从电视里看见了国队史夫·罗杰斯的宣传照，我看见了二战历史课本上现了好多个本不该现的名字。”他的神里闪过怀念，“后来，我又在杂志上看见了斯塔克工业那大篇幅的宣传广告、我看见了国地图上凭空现的哥谭市。多年以后，我又亲看见了大都会上空那极速飞过的氪星人。”

他把杯放回茶几上，“你可以想象，我当时有多兴奋。”他从刚刚起就苍白的脸上甚至泛起红。

“我以为这是来自上天的恩赐，让我有机会，重新活一次。”他想起什么妙的事一般，展开了一个从见面起第一个发自心的微笑。

“很显然你没有领会上帝的旨意。”罗莎不无嘲讽地开，“上帝教人向善，你却坏事尽。”她有些心惊。

难大卫和她一般，来自同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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