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没哭过, 莫里亚现在都变成一只猫人了, 不是也没大哭大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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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蒙德·华生，约翰·H·华生医生的女儿。”大卫现在想想，觉得自己真是愚蠢。“呵呵呵，最开始知华生医生有女儿的时候我居然以为只是平行世界的缘故。”濒死的大压力和野心破碎的双重打击、再加上罗莎之前表现的懵懂，让大卫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罗莎话里的陷阱。

“罗莎蒙德·华生，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之一，‘咨询侦探’夏洛克·福尔斯先生的侄女、蝙蝠侠的好友，真正的‘毁灭者’”，大卫眯起睛，“没人能够抵抗你的攻击，灭霸在你的攻势向奥丁投降、九大界归于和平。六颗无限宝石最后神秘消失于宇宙之中，地球在经历过共同对抗灭霸的危难后归于和平。小规模的恐怖袭击仍然继续、保证了超级英雄们的就业问题——哈，甚至汽车人在国开始跑途送快递。”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罗莎靠在沙发的靠垫里，看向已经沉浸于自己世界里的大卫，不动声地开。

大卫隔着衬衫，用手指轻轻抚过伤。“罗莎蒙德·华生，你知吗？我在最初知你的存在的时候，真的很想立刻就……”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你想要一个与众不同的朋友，所以年仅几岁的你就结识了当时声名鹊起、并且势力已经初形的‘教授’詹姆斯·莫里亚。你认为依照莫里亚的智商和格他不屑于统治世界，所以莫里亚那个混就半路毁约，还把我害成这样。”

“你真的认为靠着回避事实，你可以摆脱自己的份吗？”几次三番被罗莎顾左右而言他, 已经濒死的大卫彻底失去了耐心, “罗莎蒙德·华生，就算你对上辈的事记得不清楚, 难你就不好奇我说的事吗？”他的一双眸极有侵略地看向罗莎，“你真的就一也不想知我在说什么吗？”

大卫的神冷得吓人。“你认为汉尼·莱克特无药可救，所以他死于自己的罪孽之；你希望詹姆斯·恩斯可以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于是杀害霍华德·斯塔克夫妻的凶手就变成了其他人；你讨厌蝙蝠侠对小丑心慈手的作风，所以布鲁斯·韦恩多次在大广众之丢脸、小丑的神彻底崩溃，再不能在哥谭兴风作浪。”

这两位才是真·大boss的风度好不好？

罗莎从至尾安静地听着大卫类似宣一般的解释，并没话。手轻轻抚摸上袖——大衣袖上那奇妙的银纹在灯光有金属质的冷光一闪而过。“早想起，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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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平庸，所以你往的朋友从蜘蛛侠到詹姆斯·莫里亚，个个都非同寻常；你喜冒险和刺激, 所以你屡屡都能遇见危机的状况但最后都可以化险为夷；你不认可加害者只要付代价就可以取得原谅的世俗规则，所以最初你学校里发生的那起凶案中，所有涉案人员无一幸免、都死了。”

“你认为与其让洛基继续当一块雷神索尔成路上的磨刀石，不如让他明白阿斯加德不是宇宙的全的理。谎言之神在一个中人的开导开阔视野，未来地球的安全就又多了一重保障。”

大卫冷漠地复述着容，“哈，我居然早没有想起这个故事。”否则的话，他又哪里会陷这样的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