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便一五一十的回答：“四夫人的跟十几年前倒是没有多变，四小的模样的确十分挑，您知四夫人的模样便十分倾城的，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将四老爷迷得跟什么似的，但四小的模样比四夫人还要绝上几分。且我看她行事，也的确如传闻说的那样十分懂事和能，我看四夫人有时候行事反而要先去看女儿的，且她也十分会人，门给每个人都送了礼，那礼也不贵重，倒是让人看不别有用心来。”

说着从上拿了一样东西来，递给赵章氏看，：“诺，这便是四小赏给老的东西。”是一支纹玉的玉簪赵章氏拿在手上看了看，簪工有些糙，纹玉又不是什么名贵的玉石，看得并不值什么钱，但这看着像是戎人的东西，跟汉人用的钗簪款式不一样，得了倒是能贪个新鲜。

白麼麼继续：“府里其她人跟老一样，得的都是一些异族的东西，像簪、手串、荷包、簪什么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那些麼麼婆们倒没什么，就是年轻的小丫鬟们，贪新鲜稀罕了一阵。”

赵章氏将簪还回给白麼麼，心里却不由沉思起来。

那位侄女看着的确是个玲珑通透的，她们初初回府，又是庶房，若什么都不，府里的人捧踩低不会将她们当回事。若是给的是银，则容易被人看成羊，以后只将她们当羊宰，要什么都得先拿银，不说她们回京未必带了多少银，就是带了金山银山回来，日了也不够喂足那些人的。何况一回来就大手笔给人散银，也容易让自己以为她是在收买人心，得罪她这个大伯母。

反而现在刚刚好，用一些不值钱却新鲜的玩意跟人示好，既不得罪她又笼络了人心。

府里的小回京还记得给她们这样的人带礼，人们没有不心里舒坦的，对这个小可不就亲近了几分，以后行事能给的方便怕也就给了。

赵章氏不由在心里叹了一气，侄女太蠢笨了，怕她了东护不住自己的一双外孙，也给宣国公府带不来好，若行事太聪明了，又怕她心也跟着大了，对小皇孙起什么歪心思。

真是左也为难，右也为难。她甚至突然觉得，送这位侄女去，于宣国公府未必是好。

到了晚上宣国公回来，赵章氏跟他说了赵姜氏和赵婳回来的事，以及将赵婳在宣国公府里的行事也说了，连自己心里的顾虑也都说了来。

她心里多少是有些想打消宣国公送赵婳去东的主意的，她此时倒宁愿从旁支里重新选一个姑娘来，若是旁支的姑娘，她至少能保证能拿得住她。

但宣国公府却不以为然，开：“送皇家的姑娘，自然是聪明些的更好。若她是真聪明，就该知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若她是假聪明，那我既能捧她上天，自然就能摔她地。”

宣国公的话即已经说到此，她却也不好再多说。毕竟这涉及到外的事，多说了只会令丈夫不喜。

宣国公：“趁着这些日，多敲打敲打她。”

赵章氏：“我省得。”涉及到自己外孙的利益，便是他不说，她也知要这么。

宣国公又：“四弟妹既然已经回来了，我看让她也别再回四川去了，四川穷山恶，实在是太艰苦了些，过几个月等娘娘百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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