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了来。

“那么，被关‘鸟笼’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吗？”

方琼琼收起了笑容。

杜德蒙开了她手腕上的通讯，拂开她脸颊沾上的碎发。

“给乌尔发个讯息。”

方琼琼在悬浮屏幕上了几，给乌尔发一条通讯。

杜德蒙看着她，一言不发。

很快，她手腕上的通讯震动起来，乌尔那个哈士奇的像显示在屏幕之上。

杜德蒙伸手，在她手腕上的环上了几，那半透明的锁链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没过多久，如同消失一般，不见了。

“接吧。”

杜德蒙望着她。

方琼琼抖了抖手腕，又发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

看来，只是看不见而已，锁链还是存在的。

她接通了通讯，乌尔的脸很快在屏幕上显现来。

“你还好吗？”他上上仔细扫了一，“杜蒙有没有伤害你？”

方琼琼用余光瞥了一悬浮屏幕后面的杜德蒙，因着角度原因，乌尔似乎看不到屏幕后面的杜德蒙。

“我没有事，刚刚到家。”

“家？”乌尔皱起了眉，他看了一四周环境，“你喜在墙上贴毯，真是奇怪的喜好。”

“我喜茸茸的东西。”方琼琼笑了起来。

“好吧。”乌尔，“杜蒙呢？他的表现怎么样？”

方琼琼笑了起来，她视线穿过半透明的悬浮屏幕，直直落在杜德蒙的脸上。

他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目光沉沉。

“他哭了。”

“什么？”乌尔震惊的瞪大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反击虫族时，他被激光枪轰了个对穿都没哭过。”

“是吗？”方琼琼笑了笑，她和杜德蒙对上了视线，“为什么不可能呢？”

挂断通讯后。

杜德蒙的表有些复杂。

“我以为你会挣扎。”

方琼琼理了理自己的发。

“但是没用，对吗？”

“我原以为您过段时间才会……”方琼琼挥手指了指四周的环境，“把我关这里面。”

她耸了耸肩膀。

“结果，比我想预想的快多了，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你的那个所谓的前任联盟来找过我。”杜德蒙扯了扯她手腕的环，“我想，你应该知这个联盟的存在。”

“是的，我知。”方琼琼了一。

“我从他们手里获得了一些资料，关于你从前如何‘治疗’患者的。”

方琼琼手指动了动。

杜德蒙笑了起来，这次，笑容中包的不再是那苦求而不得的痛苦，而是带着一丝自豪与发现新大陆般的欣喜。

“我发现一。”

他笑着看了过来。

“你很自大。”

“曾经全胜的‘治疗’经历，让你面对我们这患者经验丰富，你大概每天都在心里一个计算。”杜德蒙松开别在环上的手指，锁链再一次显-了来，“计算我负面绪的累极，何时何地才会到达极，对你动手。”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弧度向上弯了弯。

“我或许不能控制负面绪的产生，但我能够控制自己，早一动手。”

“你喜这个房间吗？”杜德蒙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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