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存在。

“过来，乌尔。”

方琼琼又抬起了。

乌尔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用背在她的上蹭了几。

他还是有些担心，他觉到杜德蒙非常的压抑，更担心他在不久之后就会因此爆发。

于是，他小声的将自己的担忧问了来。

方琼琼却是笑了起来，她放了，轻轻踩在他的背上。

她拿起语音板，将它调到静音模式，打了一段话，放到他的面前。

“不会，他我，只要我一天不能说话，他就会愧疚的……完全服从我。”

“超……S啊。”乌尔不由的叹一句，“你这样的措施真的用吗？”

“你看后面。”方琼琼轻踢了一哈士奇的后背。

乌尔转过。

杜宾犬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虽然是眯着，神态有些可怖，却比之前要好上太多了。

“好吧。”乌尔低，又在她的上蹭了一。

*

第二阶段的特训效果显著，杜德蒙已经不会低吼或者意识想要攻击乌尔了，虽然神凶猛，但显然已经逐渐适应了乌尔的存在。

“这一阶段的训练可以告一段落了。”方琼琼挥了挥手，示意乌尔变回人形。

“终于可以解脱了。”乌尔松一气，他调显示屏转成镜面模式，对着脑袋仔细看了好久，“我蹭的都掉了不少，所幸没秃。”

方琼琼笑着摇了摇，她伸手，站在一旁的杜宾原本表凶狠的盯着他，但在看到她这个动作之后，双一眨，褐的犬似乎都能冒闪光的小星星，立跑了过来，将搭在她的手心里。

全然忘记前这个女人，不久前还狠狠电击过他。

乌尔看到这一幕，忽然就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猫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们——忠犬。

现在用这个词形容杜德蒙，应该是非常的恰当。

方琼琼伸手了杜宾的脑袋好几，他哈了几气，就差吐了。

乌尔冷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忠犬这个词形容不太恰当，应该用傻狗才对。

“您得很！我们再接再厉”

方琼琼捧着杜宾脑袋亲了好几，随后转过了，打开手上的通讯，发了一条讯息。

“我的小助手等一就过来。”

昂着脑袋直哈气的杜宾猛的收回了，闭上了嘴，两只睛汪汪的望着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然而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等一会儿就好。”

方琼琼拍了拍他的脑袋。

乌尔看着，心暗叹一声，傻狗。

乌尔曾经见过方琼琼的助手几次，不过都是匆匆一瞥，并没有面对面遇上，只是记得看起来有小，也不知成年没。

而等到人到的时候，乌尔望着柯季的脸，莫名的觉得有些熟。

“乌尔上尉！”柯季大叫了一声，因为赶来的匆忙，他还没来得及气，气吁吁，脸都是红通通的。

“是你！”乌尔想了起来，他也当过征兵时的主考官，前来应征的帕特人数不胜数，然而一只，只要他丢球就扭着奔的飞快的短柯基犬让他印象刻。

那被驯-服的模样和现在的杜德蒙相差不了多少。

“叙旧到此为止。”

方琼琼拍了一手，她笑着冲柯季一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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