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则不然，天旱，虽然最后了雨，到底收成不如去年。再则钦天监等给谢麟的信里写得并不乐观，没有成灾，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明年的年景。要为明年预备。明年年景好，皆大喜，继续不好，还得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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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去的盘龙观，观主见到她，见到救星一样的表来：“没想到娘还会再来。”

据也不想这两天的时间都浪费在与争执上，不再提这个话，只问英准备得如何了，又要跟她去看准备好的货，又说：“那些伙计们，我请他们吃个酒吧？”母也是这个意思：“还是家里有男人好。娘那天不是也说了，叫你挑几个得用的来，就不用你自家东奔西走的，你也辛苦，我也悬心。”

“士要厚。”

程素素奇：“我怎么就不会来了？”

据将伙计见完了，了人家祖宗八代，才放心让跟人家上路。回来便想观察一，江先生等闲不这么拼命夸人，但是这几天将娘夸得不行，必有什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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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个悠闲的样来，太闹腾了，显得州府不关心百死活，只会寻作乐。一旦有什么灾，容易被引导产生不好的影响。太张了，又会人心惶惶。

邬州不似程犀如今的辖地，有香料等产，邬州的特产既不成规模可以有大量的收来换粮，地方也不在通枢纽，有往来客商。还是要靠产粮。

今年年景不如去年，如何账，是个大学问了。去年要报得好看一，一是谢麟需要政绩，二也确实是丰年，谢麟一番整顿，确实了成果。

不意江先生忙着账，忙着秋收后租税的事，整天泡在文书里，几乎没有别的举动。程素素那里就更安静了，因江先生回来了，据连文章都不能送到后宅去给她评了。

程素素也就个空，隔几天去趟观，有时候也去寺庙。行的时候即便骑，也不纵狂奔。偶尔也乘车，带着仆妇去上个香。盘龙观也去，铜佛寺也去。

唠叨了许久，英只听着，也不说话。谁不想安逸着过呢？可看看她爹死后这一家的经历，英就不肯闲着了。哪怕路途对女并不友善，她也要咬牙撑去。

那观主迎过来，陪着且行且说：“铜佛寺香火极旺，几乎要压了那边那个破庙了。”他与慈悲寺和尚是老对了，没想到到最后，一起被个铜佛寺给欺负了。

江先生除了权衡邬州，还了另一件事，让王瑱等商人去邻州经商时，收集了邻州的报。如果大家都灾着，邬州就也报个灾，多截留一些粮在州府。如果大家都好，那就少报一。无论如何，都要压四邻州府一。

我说不过你，老实又不是傻，咱们那是不走运。现在时来运转了，还是老实些好。”

这样的时候，程素素就更不会再生事了。每日里，她就写写字、读读书，拿着谢麟的旧笔记，一旧题，再研读谢丞相文稿，研究邸报与京城的消息。其次才是关注府里的况，尤其是谢麟的生活况。

“不是贫背后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