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东家？”

贵妃沉半晌，“我家相公这人，”她指指脑，意思脑不好，“功夫……耳力好。”

她到为止。

她是没听到蒋周怎么跟人歉的，但能让柴榕气成这样的，估计也就那两个字了。而且那个理由简直是解释的万能良药，谁也不会真的和个傻较劲。

蒋周顿时老脸通红，这是背后说人坏话让人逮个正着啊。

“您……我……他”

他臊的也不知说什么好了，职业生涯这么久，这是唯一一次把他给堵的说不话来。“我再去歉吧。”

掌柜的悻悻地跑屋里又和柴榕各歉姑且不提，贵妃便在院里指挥几个伙计开始练手。

切的刀和串串儿的竹签早在贵妃几天前待来，蒋掌柜便都早早准备好了，厨房里甚至六尺来的烧烤炉都已经找铁匠打好了。煤炭也都一堆一块儿地摊在院东边墙角儿。

一应事俱备，几个伙计便袖开，切、再把串成串，四个大小伙差不多半个时辰就已经准备完毕，算是手脚相当麻利了。

然后就是把炭火放烧烤炉里，架上串便开烤了。

因为贵妃光说不练就培养成了柴二哥的经验，对几个手脚勤快又机灵的伙计那就简直是手到擒来，三五除二便有人掌握了要领。撒早备的佐料，香味远远就飘去了。

柴榕顺着味儿闻来，哈喇好悬没来，地就挤到了贵妃边，不用说话贵妃都知他几个意思，笑：“去吃吧。”

一声令，柴榕上去四十几个串吃抹净，满嘴油。

把这四个伙计给馋的直咽唾沫，他们一边烤一边香味儿就来了，咽了有一碗的了，再看柴榕这狼吞虎咽的劲儿，连嗓都给馋冒烟了。

不过他们也知东家绝对不只是要他们烤串给他家傻东家吃，那是存着比较的心思，每个人心都挑到了嗓。

“哪个好吃？”

果然，贵妃问了。

柴榕吧唧吧唧嘴，似乎还在回味，“第三份更好吃，，滋味也好，匀称。阿，我还想再吃。”

第三份是横着数过去第三个人烤来的，正是黑黝黝肤的二胖，一听表扬他呲一微黄的牙，嘴叉直咧到了耳。

贵妃冲他，让他们四个每人继续烤串。

这回烤好了没都了柴榕的肚，贵妃和木墩儿连带蒋掌柜也都尝了尝。

木墩儿向贵妃使了个，显然他认定了二胖的手艺，于是贵妃便让二胖把剩的那些就都给烤了，不得不说二胖似乎有烤串的天赋，连一同竞争上岗的几个伙计都忍不住挑大拇指。

还剩二十来串，贵妃便让蒋掌柜分送给邻居，尤其郑大家的算是赔罪了。

这年，即便是住在城里，每顿都吃都是不现实的，一是贵买不起，二来也不是家家都舍得的，郑大家的得着六支串肚哪里还有什么怨言，立就只记得好吃，各夸赞了。

“这串串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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