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就是造反。

秦王被杀八百遍都没人惋惜，可是一个仍在襁褓中的孩莫名其妙就被杀了……就有人心生不忍了。

一个小婴儿懂得什么？

连秦王罪大恶极都没杀啊！

558 仇怨

定国公王菁知自家闺女疯了的消息时，已经是午申时末，而国公夫人秦氏一听到里传来的话，就了过去。

一家成一团，又是人中，又是请御医，直到一盏茶的功夫才悠悠醒来。醒来放望去一屋的人，她再也顾不得平日端着姿态，放声大哭：

“我苦命的玉娘……”

自从秦王一家被俘，押解京之日，他们就没有停止打探那边传过来的消息。

可是多日来一无所获。

终于等到今日秦王京面见圣上，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个结果。

王菁一看平日一向注意形象的嫡妻放声大哭，泪鼻涕齐飞，分明是伤了心，连忙将屋里各房过来问的人全请了去。

等他送走了众人，再回屋里时，秦氏几乎已经哭了，发糟糟的，睛鼻通红。

“夫君……我们的玉娘以后可如何是好？”

王菁锁眉，一手抚着秦氏的后背。

“这事儿还要从计议，没到亲见到，我是怎么也不信的，我的女儿怎么会这么经不起风浪，说疯就疯了？”

“你也不是这样的。”

“她的孩死了！我们的外孙，我们还没见到就死了！”秦氏有些歇斯底里，揪着王菁的衣袖，脸都让她给哭变形了。

王菁有些恍惚，这些年夫妻，他还从未见她这般失态过。

她一向是端庄稳重，任何事在她里都似乎波澜不惊的。定国公府起起落落，她看得淡，他后宅一个接一个的往里抬人，她也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将后宅整理的四平八稳。

看她这么脆弱不堪一击的一面，他忽然想起小女儿离京远嫁那日，她们母女俩抱一起痛哭的场面。

玉娘随了秦氏，恬静沉稳，相貌却随他，自小就与他亲近，他待小女儿也比旁的儿女要更疼些。

可是就这样一个他们夫妻的骄傲，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疯了。

这让他们何以堪。

王玉娘不好，多年未，今年总算传来好消息，一举得男。两家因此书信往来越发密切，也洽了些，谁知转脸就听秦王造反了，这消息还没等他完全消化完，就又听说秦王败了。

秦王自作自受，好好的王爷不起兵造反，承平帝又不是无昏君，又无甚大天灾人祸，明德府那不过是小范围的灾祸。西疆倒是刚打完仗，人困乏，可是这都动摇不了国之本。

秦王也就当年随太祖打过天的，他看秦王是作威作福多年，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了。

真以为靠他一人就足够掀翻大齐五朝的基，目无尘，才落得最后竟被个小小的农村青年一举攻破了明城，与骆易不过两人便将战局扭转了。

而他竟因为自家妻儿被擒就束手待毙，拼一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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