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说哪儿，没有想到更一层。让郑氏兜盖脸这么一顿说，脸腾地就红了。

“大嫂，我、我不是有意的。”

之后着补似的想起一桩旧闻，听说女人间的友都是由讲人共同的坏话而好的，她便冲着贵妃：

“不过，我以前听我嫂嫂说秦王世好像和个商妇关系暧昧，在明城人尽皆知的。顾你在明城，听没听说过啊？”

581 说三四

贵妃顿时如遭雷劈。

梦也想不到，这位‘书呆’嘴里能说这么狗血的一桩往事。什么时候这捕风捉影、本毫无事实依据的传闻，都能远飘千里之外传回京城了？

她知那位孙少卿家的大女儿是哪位，就是朱三夫人杨氏给她介绍的那位察佥事李夫人。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知那位李夫人在家信里能写这些闲言碎语？

她们是没别的聊了吗？

问问父母妹，对方夫君，七大姑八大姨联络联络好不好？

这个时代通信如此不便，一封信要走上个把月，有的甚至半年，要不要将大好的时光和浪费到她这样一个无关要的人上？

……想不到她竟是这样的李夫人！

“我，并不知。”贵妃的。

其实，只要有心想要打听她的名字并非难事。或者段氏，本来就知？

只不过是当用这委婉的方式说来？

贵妃忽地抬看了段氏一，却见她一双细目清澈黑亮，怎么看也不像是话里有话敲打她的意思？

“哦，听说也是传的沸沸扬扬，他们整个明城都知呢。”段氏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她读傻书，她嫂更是，比她更不会人往来，有什么八卦也就她们几个自家人闲聊。当时，说了什么她忘的差不多了，不过提起来隐约好像和想容有关系……吧？

郑氏一听兴致来了，“我是没见过秦王世，据说丰姿俊秀，是少见的男。”

“咦，顾妹妹可曾见过——”不等贵妃回话，她自己又给否了。“你一个嫁了人的妇人，想见外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更不要说还是秦王世。听说啊，秦王世娶到后院的女人排成排，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当然最漂亮的还是他。”

“那和他的那个商妇得有多啊。”

事实证明，哪怕书呆也不能免俗地对‘’执迷，一听到这样传言，她的八卦心也熊熊燃烧起来了。

而对于这般豪迈的妯娌俩，贵妃也只能无奈地一张一无所知脸。

不然能怎样？

亲自上阵和人家解释她和秦王世之间清如明如镜，毫无暧昧关系？

话她会说，可总是是听的人又怎么会信？

人们总是会轻易否定到谣言的解释者所有的说辞——

无风又怎会起浪啊？

还是有让人看不过儿的地方。

为什么说你，不说别人，可见……

……

诸如此类站着说话不腰疼，以及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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