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以前是傻，现在好了，他看现在也没好利索，还特么是个傻。

有挖坑给别人的，还有挖坑给自己的？

耿直也要分个场合，赵潘是死定了，可是这话能从他嘴里说来吗？

四不四撒？

柴榕愣了，阿说的总不会有错的，她说赵潘死定了，那可不就是死定了？

“赵潘杀了定国公的外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谁说他杀的，谁能证明？”承平帝怒。

柴榕伸手指向赵平：“赵平说的啊，我爹也能证明。”

承平帝上一万草泥狂奔而过，他这是问话吗？他需要人回答吗？！

598 碎了心

定国公心服服，以前只当皇帝偏这位为社稷立不世之功，保承平帝皇位的武将，今日得以亲见，果然画风如此清奇，耿直的令人发指。

他都想相信他的话了呢。

“……陛，武侯所言极是，臣本就信任陛，信任梁指挥使的能力手段。赵潘不过一介小人，临死血人，拉人垫背也是有的。”他：“此人必是信攀污，早存死志。倒应了武伯那句话——赵潘这人杀臣外孙，臣本也想求陛替臣主持公，如今他自戕而死，算是死得其所。陛，就且饶了不相的人吧。”

嗯，这话像是为他求的，小太监听明白了。

他有心求饶，可生怕自己这一嗓又将皇帝的怒火给引到自己个儿上，生生憋住了话音，听天由命。

先是赵潘反翻供大闹御书房，令他在定国公面前丢脸，梁玉办事不当，柴榕说话走嘴不走心说话不当，然后赵潘又死了——

这完的一天，真是够够的了。

承平帝当着旁人能把人都撵了，他想静静，可是他想修复定国公和武伯的关系，令武伯不至于在背地里搞三捻四给武伯使绊，那么现在就不能卷了定国公的面。

更何况人家定国公此时分明已经给承平帝足够的台阶，再不，只怕把自己都架起来了。

于是，承平帝心里憋着一肚火，脸上仍有几分不愉，不过一切都不影响他掌控大局：“定国公明察秋毫。要说朕，也是直到看到梁玉递上来的供状才完全确认此事确与武伯无关。本想让国公亲自将赵潘提了回去，慢慢再审，事实总会真想大白，却不料横生波拍……这赵潘竟是个刀……”

“武伯心率直，有一说一，他奉朕令去平，本就有先斩后奏之权……小世孙遇难，是谁也不想的事，但哪怕是赵潘所为，也只是一件令人悲痛的意外，朕相信武伯为人坦，不会在此事上说谎。再者，赵平——也就是赵诚的养甘愿为证，赵诚的为人国公也知，一向耿直，他教养来的养，朕相信其为人。”

“臣一向敬重赵大人的为人。”定国公。“陛多虑，此时真相大白，罪人伏诛，臣心里纵有不平，也只能归于天意。望陛垂怜，便让拙荆将玉娘领回去庄上静养吧，臣谢陛隆恩。”

君臣把话摊开了聊妥了，中间纵有岔，总算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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