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心才终于晴朗起来，不去想那些遗憾。徐宏去了朋友家，说是找到了好材料要送给戚茹当新年礼。

戚茹在林宅学了两年，雕工只学了，但略的制已经能上手。不求外形的话，戚茹上三天也能一把二胡，只是音质和音比起林启光来，还差了一条黄河。

制暂时放到一边，她先去林宅拜了个年，收到的回礼是一大叠纸和一瓶新墨。

林启光原话是这样的：“新的一年，从练字开始。第一天练得好，说明这一年你都有步。”

然后戚茹背着包去了陆家，又得了陆景行一支钢笔。

“好好学习。”他只说了这么四个字。

看来是她期末考作文字太差导致扣了整整二十分还被老师叫去训了一通的事败了，想来是周怡告诉陆景行的。

她找了一圈，给陆家二老说完吉祥话，才发现陆家似乎有些安静。

“妙妙呢？”

话音刚落，楼梯拐角就现一个窝少女，睡衣一角还在里，两只脚的鞋颜不一，一大一小，难为她走路这么稳当。

“小七新年好。恭喜发财，步步升，学业有成事业步。”她嘴里冒一串吉祥话，戚茹怀疑她是喝了还没醒。

果然，陆景行在一边提醒：“小姨一家回国，她昨晚喝酒了。”

陆外婆上前搀住了陆妙，给她端醒酒茶，“喝完再去洗漱，一会再叫你爸妈，今天没什么事，走亲戚有我们几个就行。”

陆妙小啄米一样，喝完茶又游魂一样飘上了楼梯，似乎忘了边还坐着个人。

本想和陆妙说悄悄话的戚茹只好告辞，不打扰一家人的团聚。陆景行送她门，戚茹察觉到他的落寞。

“师兄别伤心，陆阿姨暑假回来过一趟，也许是过年杂事缠……”

“我知，我没伤心。”陆景行直接打断，不多言这个话题，“你的乐曲练得怎么样了，上就是市区的海选，别在关键时刻掉链。”

过了个年，陆景行的话似乎多了起来。

“还成，没有音准错误，师父说海选没问题。”

毕竟是G省的节目，来参赛的人并不多，像她这个年纪却学了十二年二胡的更是凤麟角，她要是连个海选都拿不，完全是给爷爷和师父丢人。

“加油。”

没别的话要说，戚茹上手准备离开，她跨上山地车，朝门目送她的陆景行挥了挥手。

陆景行看着她□□的自行车，看着那被贴纸贴住的地方，突然笑了笑。幸好，幸好这车被偷后是到了她手里。

元宵前夕，二开学。戚茹带着新买的历年地理真题去上晚自习。

二半年是学新知识的最后半年，三一整年都要用来考复习。一般的学校都是三复习，一中格外多一，时间迫。

她在上一中之前还有考艺术生的想法，但经过两年的努力，程余透她可以被保送的消息后，她再也没了这想法。

一中作为临安市第一重中，在整个G省排名都不低，保送的名额共有五个。理科三个，文科两个。戚茹一直在前三，偶尔因为作文扣分太多去第四，但因为英语开挂，拿了不少语演讲和能力竞赛的国奖，加分项太多，比起其他同学更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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