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城，还不是宇文佑有令，宗亲一概不准同外面的人打，他怕的是兄弟们拉拢势力勾结官宦或是匪患，最后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宇文偲突然有此慨，宇文佑着酒杯举望月，不知今个是初几，半个月亮如残璧挂在天上，他心知肚明弟弟这牢的用意，还不是自己对他诸多限制，说来这可是宇文偲第一次大着胆说，到底是这酒给了他胆量？还是另有其他？

宇文佑只敷衍的哈哈一笑，优雅的抿了酒，然后指着月亮：“月亮一直都挂在天上，也没离开过京城，还不是一样的风华无限。”

月亮没离开过京城？这是怎么个说法？

宇文偲待稍加思忖，便明白这不过是皇兄的诡辩术，谁让人家是皇上呢，君有言，臣不敢反驳，宇文偲就仰看着那月亮，随声低：“过穿楼明，藏人带树远清。初生缺虚惆怅，未必圆时即有。”

这是唐李商隐的，宇文偲而今读来，着重在后一句上，重复咏，低低如絮语：“未必圆时即有。”

不经意间，已经把方才自己唐突的话题引到月亮上。

宇文佑淡淡一笑，“老九你个大男人也这般惆怅，所以说书读太多也并非什么好事。”

他打趣完宇文偲，拈着酒杯看着侧那簇凤尾竹，风拂过，竹叶沙沙，听着这声音都让人倍觉舒，更兼夜苍茫，幽暗不知什么开得正旺，影摇曳，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很像帘笼外绣鸾那弱的影。

能够想起一个毫无可言的女人，宇文佑自己都吃惊，大概因为这女人是张贵玉的女儿罢，除了这个原因，亦或许还有绣鸾给他的那神秘的觉，这女人太过沉，很容易让他多想。

本打算对绣鸾忽略的，人家还定了亲事，既然想起来了，说明还是有一的缘分，而后最近很冷清，实在需要一个人来调剂，每每来了新人，后才会现闹，四面楚歌之际，宇文佑很希望看到闹，否则里死气沉沉，他是不愿想到“死”字的，于是决定，明天即传旨，召绣鸾，随便册个位分就好。

宇文偲见他神思恍惚，知他最近心事多，且夜已，不想多勾留叨扰，就着他上面说的那句话，提起了肃郡主：“皇兄所言甚是，读书多的男人都迂腐，别人不敢想的，我想了，别人不敢的，我了，还请皇兄原谅则个。”

宇文佑呷了酒，也不看他，面上浮现一层冷雾般的笑：“别人不敢想的什么？你想了。别人不敢的什么？你了。”

宇文偲迟疑，想着同兰宜的易，鼓足勇气：“我想请皇兄赦免肃郡主。”

宇文佑挑起丹凤，显然非常意外，肃在中孤立无援，料想不会有人替她求，或许有，但绝对不该是这个弟弟，想着老九同肃郡主八竿打不着，为何替她求呢？

宇文佑不说行，也没说不行，只笑着问：“老九你与肃郡主哪里相识的？又是什么样的？不然你为何替她求呢。”

宇文偲来之前已经打了腹稿，想好的事就不假思索：“臣弟同肃郡主不认识，更无，臣弟请皇兄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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