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她一边哭一边唠叨，贺兰氏听得不耐烦了，呵责：“行了别嚎了，二姑娘又没说是你的毒，你起来我有话问你。”

老嬷嬷吭哧着爬了起来，用袖抹净泪，：“夫人是不是想问是谁跟我一起的这粥？没谁了，我自己蹲在厨房熬的，夫人吃的，我哪敢假手于人呢。”

贺兰氏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碗粥，脸都变得惨白，恨恨：“不会是旁人。”

她的意思兰猗明白，当然是怀疑翩翩。

听老嬷嬷说完，贺兰氏皱眉：“那个贱人是不会亲自动手的，她怎么可能厨房，到底是谁在她的帮凶？”

老嬷嬷嘴：“差不多是碧青，听说碧青同柳姨娘好着呢，且碧青最近穿好的不得了，还不是柳姨娘用银收买了她。”

贺兰氏一拍炕，朝门外喊：“把碧青给我叫来！”

门外负责传话的小丫正在廊上顽，听了夫人的吩咐，忙不迭的跑去了抱厦。

兰猗怕母亲这样问不会问结果，就对贺兰氏：“等碧青来了，您别直接问，你可以这样……”

贺兰氏频频。

等碧青来了，贺兰氏指着桌上放的两块银：“柳姨娘怀了老爷的骨，你伺候她很用心，我这个当夫人的心里有数，只是最近上老不大好，也没打赏你什么，这银你拿去，你娘不是病着么，好歹抓药吃。”

碧青有些意外，以往夫人叫她不是骂就是打，今个这是太从西边来了，惶惑不敢取那银。

老嬷嬷就拿了银到她手里：“夫人给的你就拿着，老爷那么大岁数了，再添个小少爷或是小小，这可是大喜的事，你伺候柳姨娘尽心尽力，这是老爷让夫人打赏你的。”

碧青忐忑的接过，跪去磕了个。

没等起，贺兰氏又指着那碗粥：“这粥太甜，我不喜吃，也一并赏给你吧，你年轻，应该喜吃甜的。”

碧青突然一愣，望着老嬷嬷端给她的粥碗发呆。

贺兰氏促着：“接着啊。”

碧青不得已把粥碗接在手中，手簌簌发抖。

贺兰氏与兰猗对望一，然后继续：“吃吧。”

碧青慢慢拿起老嬷嬷重新取来的汤匙，舀了一，却只是那么端着。

兰猗突然声怒：“你为何不敢吃？”

碧青手一抖，汤匙掉在碗里，溅起的粥落在她脸上，她吓得忙用手去，得非常用力，分明是怕极了。

兰猗索夺过她手中的碗，让老嬷嬷着她，作势想给她去。

碧青拼命挣扎还放声哭了起来。

兰猗将粥碗放在桌上，也示意老嬷嬷住了手，然后站在碧青面前问：“我也知娘她脾气大经常骂你们，可是也犯不着你给她毒。”

碧青一边哭一边磕：“婢罪该万死，请二小饶恕。”

她这样，便是承认了一切。

贺兰氏怒不可遏，抓起边的一打了过去，兰猗见是痰盂，一把将碧青拉开，痰盂嘡啷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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