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自己。”

真的没伤吗？

她不敢去他公寓找他，他不一定在，也怕被人再次偷拍。

她找郭聪抄来了他的电话号码，每天晚自习前，都会去学校公共电话室打一次电话。最开始是无人接听状态，直到后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即使这样，她每天都还持。只要他还在用这个手机号，总有一天会接听的。

她也托过郭聪帮忙，如果见到他一定帮她解释一手机的事，郭聪却说方昱泽一直都没回过大院。

直到半个月后，她坐在公共电话机前，拿起听筒那串倒背如的11位数字。

那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几乎已经让她到绝望，然而这天，电话那边终于不再是机械的女人声音，而是，“嘟.....嘟.....”

她心一抖。

通了！电话通了！

可那边却迟迟未接。

“嘟......嘟......”

她屏气等待。

“嘟......”

电话终于接起。

她忘了呼，这一刻，心都停止了，等待着。

一秒后，那边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少年慵懒而富有磁的净声音，而是女人温柔而疲惫嗓音，“喂？”

韦依心一沉，顿了，才轻声试探问，“你.....是？”

“我是方昱泽妈妈。”女人奇怪，“你是？”

韦依心里陡然又张起来，暗了气，磕磕，“我.....阿姨......我是.....”

“你是韦依？”方母猜到了。

她心微颤，乖乖了，“嗯。”

方母在那，似乎极轻的叹了气，才问，“你想找方昱泽？”

她红了眶，又了，“嗯。”

那突然安静了。

她又轻声“他.....在吗？”

又是几秒的安静，方母再次开，语气不严肃却让她很有压力，“你找他还有什么事吗？”

“我......”就是想知他好不好，想跟他解释，还很想他，“有话想跟他说。”

静谧无声。

韦依手指抓住桌台边沿，一层冷汗，“他是不是——”她磕了磕，再开声音已经微抖，“不想跟我说话？”

“韦依。”方母突然开唤她一声。

“啊？”

“阿姨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

她呼微窒，“您说。”

“知你是韦女儿时，我也非常震惊。没想到.......”方母哽咽了一，停了两秒调节，继续说，“这件事，我们不会有怪你的意思。”

“阿姨。”韦依着急，“手机不是我上去。”

“不重要了。”方母了气，“这些都不重要了韦依。就算学校不会开除你们，他也会退学。咱们家本来就欠你。”

“他为什么要退学？”

方母言又止，“事既然解决了，你就好好读你的书吧。”

“可是.....”本有无数言语，甚至打好腹稿，现在却不知如何说起，只问了一句，“他还好吗？”

“很不好。”方母轻了气，“他不愿意见任何人，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自己憋在心里。所以他现在不可能会接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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