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坐好后才对他说：“你睡会儿，睛红的像哭过一样。”

乔樾用车的后视镜看了他自己的脸，睛是红，但没那么严重：“见过我哭？这比喻很失真。”

商沙没客气：“见过，不多。”

乔樾觉得奇怪：“什么时候，我不记得。”

“昨晚”，商沙扣安全带，突然侧看他，“以为我再也不会要你，你不是差哭给我看吗？”

乔樾张了张嘴。

突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相识近二十年的岁月，有过多少这样的时刻？

她能轻易让他笑，带动他的所有绪。

他那么确定，他真得非她不可。

不止是喜，他对她，是一日过一日的。

****

商沙驾车的速度和乔樾差不多。

乔樾不时和她聊几句，并没有她所言休息。

她开了半个小时，车速开始往上攀升，乔樾便捺不住，想要再度和她换位置。

商沙无视之。

乔樾不可能同她抢方向盘，她确定。

他需要休息，她也确定。

她更能确定的是，她开去，不会有任何问题，她并非逞。

***

慢慢地，乔樾的话开始变少。

他是真得有些累，开始枕着靠背闭目养神。

商沙将车开得更为平稳，可不过过了一刻钟，乔樾安静了整日放在车前挡风玻璃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几乎同时，乔樾查看来电者的时候，商沙视线也扫到屏幕上那个名字。

闪动的是三个字：“求医生”。

她确定，她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她等着乔樾接。

乔樾看了商沙。

这样近的距离，他确定电话稍有漏音，这通电话的容，她便能听得到。

他面无表地挂掉这通电话。

商沙问：“怎么不接？”

乔樾把手机回原，还没收手，屏幕再度被亮，又“求医生”那三个字。

他依旧面无波澜地挂掉，告诉商沙：“是扰电话，这人需要医生修理，所以我备注为求医生。”

还能更瞎一？

商沙凉笑：“好，算你说的是真。”

她这次要问明白：“顺便说说，莫须有的周六聚会，到底怎么一回事？”

乔樾依然很顽：“真有。”

商沙已经懒得废话。

乔樾想了想，说：“今天周六，你和我是同学。我们现在在一起，不是同学聚会？”

商沙：“……”

☆、第24章 善解人意

第二十四章：善解人意

乔樾电话挂断了两次，没接。

他在车上，无可逃，商沙没急着手。

他明显在隐瞒什么。

她允许他有自己的隐私，没理凡事要问得一清二楚。

可他最后这几句话……明显招揍。

前面是跨河大桥，桥的立着几个石墩路障，阻止重卡等大型车辆通行。商沙将车速慢慢降来，慢到近乎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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