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是个成熟的男音，“你好。”

“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不能卖掉这首歌，对不起。”

“是觉得报酬不够？关于钱的事……”

“跟钱没有关系，”占薇打断他，“我不能卖掉这首歌，是私人原因。”

对方也没有过多纠缠，冷淡地说了个“好”，便挂断了电话。

本以为事到此便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晚上吃完饭，温羽竟然亲自打了过来。

占薇接起来电，便听见那气势汹汹、劈盖脸地问，“你是的作者吗，是不是因为我唱得烂？”

“啊？”

“你是不是因为我唱得烂，所以不愿意卖给我？”

占薇这才回过神来。

占薇有详细地搜索过这位温羽的资料。作为人气偶像，前段时间获得了一个颇碑的音乐大奖年度新人后，温羽一度在网上被黑得很惨。有负面新闻爆料她的奖是买来的，还有评论家说温羽本不会唱歌。温羽年纪只比占薇大了一两岁，年少气盛，平时一副温柔可人的形象，唯独当人黑她唱功时，会立不客气地怼回去。

“不是……”占薇觉自己莫名到了对方的逆鳞，说，“我昨天跟你的经济人解释过了，不卖是因为私人原因。”

“真的？”

“真的。”占薇诚恳地回到。

对方的语气这才缓和了一些，换了副声气，“还是想请你再考虑一。我本人非常喜这首歌，如果卖给我们，会给最好的宣传。到那时候你和乐队的受益，肯定不止钱方面的事。”

占薇认为温羽说的对，可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抱歉，真的不行。”

温羽无语，大概是没见过占薇这样固执的人。

“不过……”占薇想了想，“如果你喜，相似的曲风还有几首。你们可以挑合适的拿去用。”

温羽说了个 “也可以”。

占薇将以前写的五首DEMO打包发送到了温羽的私人邮箱里。过了一个小时，对方回复过来：还不错，但需要和团队商量。

关上电脑，占薇坐在那儿冥想了一会儿。待理清了七八糟的来龙去脉，心里某被人认同的快乐才渐渐浮了上来。

晚上七，南方G市。

叶雪城从大楼里走来，迎面遇到了夹着细雨的风。秋天似乎还没来得及到达这座纬度更低的城市，即使是十月底，空气里仍夹着闷。他抬起，恰好可以看见某妖娆的地标建筑，五颜六的光在周围的气里开。

旁边的助理钟泽撑开一把黑伞，迎着风的方向朝叶雪城的挡过来。

“叶先生，小李说车了故障，暂时没办法过来。要么我联系工厂那边，让他们派车……”

“不用了。”叶雪城，“我们打的回去。”

钟泽来不及反应，便看见叶雪城兀自冲了小雨里，拦了迎面驶来的一辆空车。

钟泽坐在副驾上，回看了看叶雪城，将备好的手帕纸递过去。

“叶先生，你淋了。”

叶雪城谢绝到，“没关系。”

已经是差第五天，原本来G市计划的任务行地顺风顺，可越是临近末尾，钟泽觉自己这位上司越来越晴不定。人前表现地大方、谈笑风生，可一旦没人的时候，表便显得沉起来，似乎有心事。上次冒昧唐突地主动问过一次，对方回答，失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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