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还没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也不知要不要告诉他。”

从悦听她状态不对，卓书颜的绪好像有些不稳定，忙：“那你先别多想，你跟我说，你是怎么检查来可能有的？”

“早上我用试纸测了一，现两条线……”卓书颜低沉，“但是那条线不是很明显。我今天觉不太舒服，请了一天假在家，想了很久，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从悦略一思忖：“那你现在想怎么办？”略带安抚，“不然这样，我们先去检查好吗？今天太晚，等明天检查过了再打算。”

卓书颜听起来仿佛哭过，瓮声瓮气：“好。”

从悦不知她现在究竟是什么况，怕她意外，脑海里转瞬闪过很多，甚至生要立刻去陪她的念。

说了几句话，那厢卓书颜绪回转过来，“不用了，我待在家哪也不去，你好好休息，大晚上别跑过来。”

从悦让她宽心别多想，明早在家等自己，叮嘱许久才不放心地挂了电话。

见从悦一脸低沉，江也轻抚她的发，“没事。”

她很自责，“我最近只顾自己的事，都没怎么她。”

江也宽：“别这样想。”

“你不知。”从悦摇，“我以前没什么朋友，初中的时候和卓书颜同桌，只有她一个人不嫌弃我脾气冷不好相，天天逗我说话。上育课后半节自由活动，大家都在绳踢毽，没人邀我，唯独她不会落我。课后不有什么活动，她都会想着我。”

别人和从悦起矛盾，卓书颜会帮她解决，她为家里的事疼，卓书颜是她最忠实的陪伴者，在她不想回家的时候永远义无反顾陪着她。

就因为从悦会着她。以前她不听课贪玩，课后跟人到混，从悦不赞成，说不听只能不，等到考试她来求从悦帮忙，从悦说什么都不答应帮她作弊，但在她挂科被罚之后，私给她开小课，教她作业，一次考试来临前提醒她要复习，把自己的笔记借给她。

卓书颜说她虽然混，但是分得清谁腹剑，谁真心实意。她觉得从悦对她好，于是她也对从悦好，一好就好了那么多年。

这些年来无论从悦遇到什么事，卓书颜从来都是义无反顾，事事当先，真正把她放在心里。

江也见从悦陷难以自的沮丧和自我谴责中，心里默叹，一时又有些难言的吃味，臂一揽抱她怀，说了好些话开解她。

……

第二天一早，刚休息完一天的从悦又请假，早饭都没吃几就急着赶去陪卓书颜检查。

昨天的电话里，卓书颜的意思明显是还不想让周嘉起知，于对她绪的考虑，从悦对江也千叮咛万嘱咐：“你记得千万别告诉周嘉起，先不告诉他，等我看看书颜什么况再说，你记得，千万千万别告诉他！”

江也保证了三遍，最后连手指都竖起，她才放心。

从悦到卓书颜公寓的时候，她刚睡醒，神不大好。从悦陪她吃完早饭，提起要去检查的事，卓书颜突然犹豫了。

“怎么了？”从悦问。

“我不知怎么说……”

“对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卓书颜摇，“我不知，我有害怕。”

“怕什么？怕怀？”

卓书颜坐在沙发上发愣，忽地抬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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