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骇，他竟是了！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是。”同样麻木的声音，是陈净后那几个跟他一样状态的年轻人。青蛮一扫去，发现他们都是国师府的弟。

夭寿啦！

国师府这是了什么事？！

青蛮大惊失，险险避开这几人的攻击，飞快地往白黎边跑去。

白黎已经将壮壮抢回来，正与濯音手争夺那黑衣人，听见青蛮这边的动静，立就往这边赶，却不想就在这时，他怀里的壮壮突然抬爪往他心挖去。

青蛮眸猛地一缩：“白哥哥小心！”

幸好白黎早有准备，手一挥将附在壮壮上的黑影，重重击倒在地。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濯音叹了气，依然是温和笑的样，神却很冰冷。他挥手解开白黎在黑衣人上的禁制，笑着说，“走吧，咱们一起上。”

黑衣人应了一声“是”，和濯音一起朝白黎击去。

濯音受了伤，一个人打不过白黎，可他毕竟是与天地同生的上古堕神，白黎对付他一个人或许没问题，可再加上一个修为的黑衣人……

“卑鄙无耻！”青蛮气急，忍不住就要破大骂，却不想就在这时，那黑衣人忽然一个转朝她扑来，替她挡开了后陈净的偷袭。

青蛮愣住，白黎趁机甩开濯音，飞过来将她护在后。

“在人质上手脚，不是只有他才会的。”

看着冲自己眨了眨睛，笑得风又淡定的青年，青蛮心猛地一松，忍不住抬手抱住了他的腰：“白哥哥最机智了！”

白黎笑着搂她：“真有光。”

“臭不要脸……”青蛮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笑到一半，余光不经意扫过了那重重摔倒在地，了真面目的黑衣人，“灵，灵山？！”

小姑娘的惊呼声让白黎有一瞬怔愣，片刻方才低看去。

一张双目赤红，双颊满是藤蔓状黑纹的脸。这张脸从前总是笑眯眯的十分和善，如今却只剩了面被撕开后的狰狞，。

“怎么，很吃惊？”濯音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若非你这师伯鼎力相助，我可没有那么快来，说来，他实在是帮了我不少忙呢。”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能重见天日，灵山了不少力，还有，他们狼狈为很久了。

难怪那时候在云来村，灵山会那么巧地带着一群徒弟现，也难怪那天濯音破开封印来的时候，他会消失不见——本就不是陈净猜测的那样遇到了危险，他是去帮濯音破除封印了！

青蛮恍然大悟，心中又急又气。

倒是白黎很快回神，目光微沉地看向灵山：“是你打伤了我师父？”

“是，”恢复神智的灵山撑起，一边去边的血迹一边惋惜地说，“本来打算要了他命的，可惜没成功。”

白黎眸中闪过寒意：“为什么？”

“论年纪，论资质，论修为，他哪一比得上我？可师父实在偏心，竟让他继承国师之位，叫我万年老二！”灵山冷笑，“换是你，你会甘心？”

白黎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他。

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倒是青蛮气得直磨牙：“所以试图利用鼠妖来掌控皇的人也是你？”

灵山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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