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打伤族！”青蛮一边跟着那少年，一边吃惊地说。

白黎：“应该是在上面抹了可以驱的东西。还有他们的甲胄，若非加了特殊材料，本抵挡不住气的侵。”

青蛮，继而鄙夷：“这显然是柿挑的呢，打不过妖族和天上那些神仙，就挑没有法力的人类手，真是臭不要脸。”

当年尊厉枯想要一统六界的时候，首先就是找了个借拿孱弱的凡人开的刀。神族为保护人类加战争，尊厉枯最疼的儿因此战亡。厉枯因此大怒，放弃了对人界的占领，转而以复仇之名向神族宣战，并放话其他几界：这是他们两族之间的恩怨，若旁人执意手，休怪他手无。

那时他的野心还没有暴，六界表面上还算和平，再加上界的气对其他几界来说都是大问题，其他几族怕惹怒族会导致生灵涂炭，便没有明着手这件事——这就是为什么人族和族的战争会变成后来的神大战，且最后神两族几乎同归于尽的原因。

白黎自然也知这段历史，想说什么，不远的少年忽然发了悲痛的大叫。

原来是他的战友为了救他战死了。

天生力量悬殊，人族终究敌不过族，渐渐了败相。

少年满是血地躺在战友的尸上，底盛满了不甘。

然而不甘又怎么样呢？战争并非是一己之念可以扭转的。

他闭上睛，泪和着猩红的鲜血从他角蜿蜒而。

“阿娘，阿父，还有阿兄……对不住，我始终……没法替你们报仇……”

他的声音低哑涩，青蛮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有些吃惊，转看向白黎：“难上个场景里的黑怪就是族？那外表看起来怎么差这么多？”

六界之中除了妖族可以化为本之外，其他几族的外貌与凡人基本一致，并不存在黑怪和金人那样的形态。

白黎看了她一：“只有一个解释。”

“什么？”

“我们看到的这些幻境，都是这个人的记忆。”

青蛮一愣：“记忆？”

白黎“嗯”了一声：“上个场景中，他才六七岁，哪里懂得什么族不族的，只怕光记得那场战争的可怕之了。”

“所以黑怪也好，金人也罢，都是那个时候的他脑里的印象？”虽然有些奇异，但这个解释很合理，青蛮犹豫片刻，又琢磨，“那黑怪是族，金人又是什么人呢？”

“应该是救了他的人。”

白黎话音刚落，天边便现了一耀的金光。

“来了。”他笑了一，待看清来者的模样，笑容有一瞬凝滞，但很快就掩去了。

“玄甲金袍，红缨红袖，是神族中的战神一脉！”青蛮惊呼，见少年一怔之后面狂喜，顿时明白了，“之前救过他的金人应该就是他们了。”

白黎看了她一，睫微垂，盖住底的复杂。

神族与天地同生，天生悍，尤其是其中的战神一脉，更是威震六界，无人敢惹。有了他们的加，这场战争自然没什么悬念地在人族的反败为胜中结束了。

少年喜极而泣，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拖着重伤的奋力爬到神族为首的那人跟前，重重磕了一个：“愿从此追随将军，守卫天苍生，生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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