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比死去还要痛苦。

都是可恨的突厥人！

玉守义这时已经控制住自己的绪，向枇杷笑：“你拿弓箭过来，我再把我们家连珠箭的秘决给你讲一遍，你现在还小，多加练习几年就行了。”

枇杷应声取了弓箭过来，玉守义这时也挪到了院里，接过来给小妹示范，“看，三支箭就这样夹在左手指中，一支，另一支立即搭上，然后再一支，如果练熟了三箭有如连珠一般，一支刚离弦，一支就到，如此三箭很少有人或猎能躲得过。”

枇杷认真地听着，又接过弓箭认真练习。习武需要天份，但是更重要的是手熟，成千上万次的练习后，自然就会有飞速的提。

玉守义看着小妹的姿，心里再一次慨，玉家人世代从军，天生就是习武的胚，枇杷年纪虽小形还没成，却已经看得正是天生擅骑的猿臂蜂腰，而她的力量也要比一般的女孩大，足以拉开角弓。

虽然先前枇杷不过是玩闹时习些功夫，但经过这半年时间的苦练，已经颇有模样，就是真在城外遇到三五个大汉，她亦能保全自己了。

就在这对兄妹一个教一个学，杨夫人已经好了饭菜，转到前面，看到枇杷还在练箭，不禁：“也不要练太久，你的手已经磨茧来了，就是我每天拿给你泡着也消不掉。”

枇杷并不肯停，“茧才好呢，再拉弓时就不痛了。”

玉守义亦：“娘，还是让枇杷练吧，有功夫傍总不是坏事。”

杨夫人焉能不知儿话中之意，无奈她还是舍不得，“那也要先屋歇一会儿，你们的父亲也就回来了，大家一起吃飧。”

这样的时候，枇杷并不违背母亲的心意，她完全可以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练习，免得她太过担心。至于辛苦，她并不觉得，其实在她看来，练箭至少要比练琴好多了，而且有用，她也真心喜。

面对着一桌丰盛的晚餐，母三人坐了来等着玉将军，话题自然而然地又回到了枇杷刚刚看到玉将军的况了。

枇杷又将刚刚的况讲了两三遍，一遍比一遍详细，然后她实在说不太多的东西了，毕竟她只在城门看到父亲带着大军城，连话都没能一句，然后就急着跑回家传达。

其实母亲和三哥也完全知枇杷不过是比他们早一些看到了玉将军而已，别的也什么都不清楚，但是他们还是都盼着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于是，母亲更详细地问着父亲的衣着，而三哥的注意力则集中在回城的将士们上，枇杷也尽力回想着答。当然，他们三人的目光时不时地从门扫过，毕竟说不定一刻，玉将军本人就会走来。

可是大家等啊等，一两个时辰过去，父亲还是没有回来，刘嬷嬷只得把已经凉了的饭菜拿去重新在灶上。枇杷再也坐不住了，她先是一次次地到门外去看，失望了几次后向母亲和三哥说：“我去节度使府问一问。”

母亲迟疑着反对：“你父亲一定与节度使商量正事，我们再等一等吧。”

“我就到节度使府门前打听一，没事的，”枇杷安母亲：“前几天我们总去打听消息，守门的兵士都认识我，他们知我是玉家的，对我都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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