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就这样，除怀远军外，其余的将领几乎都是节度使府的亲信，也只听命于节度使府。

慢慢地，就有人传话来，新成立的保定军和卢龙军的军饷要比怀远军，陈小将军又特别恤，时常给卢龙军和保定军额外的学员赐，甚至还有人到怀远军中向旧时同袍夸耀。

营州城表面毕竟是一片诚团结，而这些事也不是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所以只能算是一暗而已。杨夫人和玉守义因只在家中，很少门，对此并不清楚，只有整日在外的枇杷听到了些风声。

“爹，你说陈博是不是故意的？”枇杷在一个午后来到了东城墙的城楼里，玉将军正在那里监督修缮城墙。

玉忠看着女儿，才几月的功夫，玉枇杷的个又窜上去一大截，已经与杨夫人一样了，只是还要比杨夫人纤细得多。又因她整日穿着男装衣袍，手里不离鞭，又是雌雄难辩的年龄，不相识的人难免会把她当成一个男孩。

就是细看她的眉，的双眉，大而明亮的睛，虽然还白皙但明显是经历了风日晒的脸，还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带了些刚毅的，也很难因此断定前的人是个女娃。

玉将军并不承认，“什么故意的？”

“爹，你还瞒我！”枇杷跺了跺脚，“我什么都知，陈博请了卢龙军的将领们在营州最大的升瑞酒肆吃酒，还发给将军们每人十两金、五十两银，校尉们每人五两金、三十两银，再面队依次减等，就是寻常将士们也发了钱，是也不是？”

“啊！”玉忠真地吃了一惊，他虽然得知陈博给卢龙军多发了饷，但是，尽有人向他报了信，可的数目并不清楚，没想到枇杷却说得清清楚楚。但是玉忠并不相信女儿的话，毕竟陈博也好，得了金的将领们也好，谁也不可能将数目说来，“你不要听人说。”

“那罗多的哥哥在酒肆打杂，他亲耳听到的还能有错？”

那罗多正是从怀远折冲府迁营州的军之，到了营州后便整日与枇杷他们在一起玩，他的哥哥也确实在升瑞酒肆，应该不会对枇杷撒谎。再者营州这里的人很少有用金、银的，他们也不懂得金银的计量，就是编也未必编如此合适的数目来。

玉尽忠不由得也信了，但却：“陈小将军给发了钱，爹爹为什么要知呢？你也不要这些闲事了。”

枇杷自然是气不平，“怎么不关爹的事呢？都一般是营州城的兵，也都一般地修缮城墙、防卫突厥人，为什么他们发了军饷，而怀远军却没有发呢？”

她又一连串地问了去，“原来平卢军与我们怀远军不同什么都要多得，难现在新卢龙军也与我们不同的了？陈节度使忘记了吗？没有怀远军营州早就被突厥人攻陷了！”

其实玉忠心中的恼火要比女儿还大，他带着怀远军死，甚至牺牲了两个，残废了一个儿才将营州城保住，又追击突厥人得些战利品，但就是这样怀远军将士们所得的也并不多。

现在陈博为了笼络卢龙军，随手就拿大笔的财，让怀远军的军心如何能稳，让他这个主将心里如何能平？

但是，玉忠总归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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