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便一直提防着陈婉。而且今天金钗的事，枇杷一定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大度，“你要是真想把金钗还回去，当然不会那样当着众人问了，岂不是让陈婉反倒没法收了？”

枇杷见自己的小心思又被母亲揭穿了，便吐了吐，“我也喜这支金钗！再说陈将军给我的，我凭什么给陈婉，我就不给！”

“对了，娘，节度使家里炙羊特别，我们在家里也拿炭火试一试吧，还有他家的柿饼特别甜，营州城里里怎么找不到卖的呢？”枇杷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

杨夫人到了晚上与丈夫说起了小女儿，“你说这孩了那么的个，怎么心一也不跟着？参加节度使府上的宴会，除了看住自己的衣服首饰，其余就记住羊柿饼好吃！”

“自己的东西看住有什么不对吗？”玉将军笑着说：“你总说枇杷不心，可是见她吃过亏吗？自从她那次的百裙被脏了，你见她可损失过什么？”

杨夫人一被问住了，停了一方说：“一条裙可算得了什么。”

“怎么算不得什么，且不说用的是营州最好的绸缎，就是你费了多少功夫才绣来，为什么让节度使家的小丫平白毁了！”

枇杷从来也是这样论调，杨夫人也不是说不对，“我的意思是，总有比裙还要重要得多的事。”

“没关系，小事都得好，重要的事更不会差了，我们枇杷能着呢。”玉将军提起女儿满赞扬，又：“枇杷说得没错，节度使家的羊是真啊，是比我们家的！至于柿饼我倒没注意，肯定从京城那边买过来的，等有人去京城我让他们帮忙带回来给枇杷吃。”

“你可真是枇杷的亲爹！”

“那当然了！”

杨夫人懒得再理丈夫，思忖着枇杷的所作所为，毕竟是在苦寒的边大，本就没有见过贵女们视金钱如粪土的风范，虽然她生大度，但与丈夫一样一直是极惜东西的，故而平时分外注意自己的品。

只想着衣服和吃的枇杷心思实在单纯，若是与京城的贵女们在一起说不定要吃多少的亏，但又一想丈夫说的自然也对，枇杷在营州确实算是能的孩，而玉家肯定不会离开营州，她不改也罢，便也不再唠叨。

对于丈夫和女儿都说节度使府上的炙羊特别鲜，杨夫人当然也上了心，了空在家里与刘嬷嬷试验着炙羊，“我吃着节度使家里的羊带了些甜味，是不是上面先涂了蜂？”

只要是好吃的，枇杷从来都是兴致，因此她也挽起袖地参与着，“娘，你说得对，是有甜味呢。”

杨夫人小时候虽然没过厨，但是却尝过无数的味，落魄后亲自洗手羹汤时极有帮助，再加上她心思灵巧，厨艺已经很有造诣了。试了几回，便找了正确的方法。

炙好的羊鲜无比，特别是守在灶旁现烤现吃，比在节度使府上吃的还好，枇杷不顾羊还很，一面一面吃，还没到飧时就已经吃得肚圆，“哎哟，晚上我不吃飧了。”

“让你慢吃，就是不听，吃撑了吧？”

“没有那天在节度使府上吃的撑！”

杨夫人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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