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又如此和善，真是好人，我很喜她。”

杨夫人其实在乐安公主初到营州时随着营州的命妇们一同拜见，所以自然是见过一面的，现在她不以为然地笑：“只这一两次的会面哪里能看好人坏人呢？”

“不过乐安公主确实善良，我不知的东西她都认真告诉我，不像陈婉那样，我第一次去节度使府，就因为不认识熏香球，她笑了我好久。我见了乐安公主才知娘说的真正的贵女是什么样的。”

“这是没错，”杨夫人告诉女儿，“真正的贵女待人都很客气，起码她们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嘲笑人。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她就是好人，这些贵女们的心思，可不是容易猜透的。”

母亲就总是这样，对自己不放心，枇杷听习惯了已经不放在心上，她觉得自己已经非常聪明了，不信只看怀远军现在有多好，少年营多有息，谁不赞她有本事？于是她拿乐安公主送她的一把羽扇给母亲看，“娘，你看多漂亮！”

“乐安公主送你的？”

“是啊，她特别喜我送的野雉尾羽，然后又想到了这个，特别让女们找来送我的。”

“这是孔雀编的，非常贵重。”杨夫人轻轻摆着羽扇的黄金手柄，手指从上面镶嵌的宝石上划过，“留着玩吧。”

枇杷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好东西，所以特别喜，可是得到后她就没觉得自己能用上，就想着要送给母亲，因此：“娘，我每天都要骑，没法用这个，你留着吧。”

“这样哨的东西只有小女孩用才合适，娘哪里能用上？”杨夫人领了女儿的好意，但还是笑着将羽扇送回了枇杷手中。

枇杷打量着娘上穿的寻常绢布衣服，也觉得她拿着这把华贵至极的扇确实也不搭，想了想说：“我去问问三哥是不是喜？”

到了三哥的屋里，只见到摆满了书架和坐在木椅上穿着青布袍的三哥，枇杷上认识到三哥也不可能喜这样的东西，便坐来说了一会儿在乐安公主那里得到的见闻回房了。

这把扇便挂到了枇杷屋里的墙上，尽与整间屋的气氛也不怎么相合，但是枇杷却再也没有更适合放羽扇的地方了。

乐安公主一行要在营州休息半个月，顺便补充各生活资，然后从营州再发到突厥王。

这段时间里，枇杷与公主差不多每天都要见面，她渐渐发现公主并不是前几天表现来的那样平静。大概是因为熟悉了一些，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离到突厥的日更近了，她不由自主地的不安。

枇杷更加同乐安公主，其实公主也不过比她大上两三岁的小女孩，而且她还得特别小，比自已看起来小多了，这样一个弱弱的女就要嫁给突厥可汗了，还真是可怜呢。

听说新任的突厥可汗也就是过去的右贤王，是个非常荒唐无能的人，先前被左贤王压得死死的，没想到突然间可汗与左贤王就全都死了，于是可汗之位就降临到他的上。

当然他也有一优势，那就是儿众多，听说他有二三十个儿，他能继续汗位也是靠着其中几个的儿弹压住了反对的各落。

新可汗继位后，并没有能使得突厥各落完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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