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平日三五倍的时间才赶回营州。

玉节度使和杨夫人早已经安排妥当，只待接了枇杷回家，吃了些汤饭，便让她到车上再歇着，车队就离了营州向南而，只留玉守义守在营州节度使府。

杨夫人搂着女儿，等她睡醒后便与她絮絮地说：“秋天过去时看老大人的神还好，我们又商定了明年天给你们办亲事，早知如此，还不如今年秋天就办了，老大人嘴里不说，心里最盼着有嫡亲的重孙呢。”

枇杷靠着娘，又重复了她问过很多次的话，“会不会老大人只是病了，其实没事的呢？”

“我和你爹也这样盼着，但是淳哥儿派来捎信的人就是这样说的。若是能如你说的一样，那时最好的了。”杨夫人说着，拿数珠给枇杷，“我正给老大人念佛呢，你也一起念吧。”

枇杷并不大信佛，但是现在果然认真地跟着娘一起念了起来，如果佛祖听了她们的祈祷果真能让老大人多留一些时间，她一定会从此皈依了。

这一两年时间，营州到德州的官重新修建了，是以虽然是冬季，但一直很好走，他们这一行快加鞭很快就到了德州。在城门前就遇到了王家派来的人，接了他们直接刺史府。

王淳得了消息迎了来，也顾不上叙叙别，便：“祖父不大好，上午撑着见了冀州各的官员们，接着就昏了过去。刚刚又醒来，正在念叨着岳父岳母和枇杷呢。”

玉忠急忙：“我们快去见老大人！”

王淳便在前面带路，陪着大家了正房。

王老大人到了德州后，就一直住在刺史府里，后来朝廷灭亡东北几州重新结成同盟，以他为冀州牧后也没有搬离，更没有扩建。枇杷已经来过数次，倒也熟悉，见穿过的厅堂摆设依旧，只是有不少人立在一旁，正是王淳所提各的官员，其间颇有些她认得的：这些人有德州的，更有来自江州、武川、河东诸州郡的，见他们面暗，心里更觉得不妙，两行泪就了来。

杨夫人赶拉住她，低声：“这时候不许掉泪！”

枇杷立即抬起袖了，了几气，平静了心绪，再几步就正屋。见王叔父跪于一侧，正端着一碗汤药，老大人平卧于榻上，面灰白，轻轻摇摇示意不喝，转见了他们便打起神将手伸来握住玉忠，“忠，我正在等你来。”又客气地向杨夫人和枇杷：“一路上辛苦了！”

枇杷见爹半晌没说话，抬一看就见他圈全红了，正闭着嘴咬牙撑着，自己便想替爹答上一句，可肺间却被一完全哽住了，似乎一开就要哭来，唯有杨夫人勉笑答：“现在营州到德州的路好走多了，并不辛苦。只老大人现在不好，还是要少费些神保养才是。”

“我原也想再撑上三年两载的，把冀州的局势再稳定一些，给孩们留好一些的局面，但已经不能了。”老大人摆手：“政事上我已经与儿孙及江州、河东、武川的刺史们待了。忠是我一向最放心的，也不再多嘱咐，只是大家一定要齐心防御曲梁的犯，保住冀州。”

玉忠握住老大人的手：“世弟一向谨慎，淳儿又极有才，我既然起誓遵从老大人，也会一直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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